沖擊力讓他退后幾步,他還沒來得及驚慌摔倒和喊人,猛然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
回過神來已經被人擄到了堂屋里。
冰冷的墻貼著背脊,那男人將他按著,目光如狼虎一般盯著他。
居然是文孔
奚容嗚嗚兩聲,企圖掙脫他,可男人的力氣和周鋒郎一般的大,奚容一根手指都掙不脫。
曹孔瘋了一般的闖進他家里把人摟到掛了神像的堂屋,一雙狹長的眼睛死死盯著奚容。
“你怎么這樣”
“你和那男人做了什么”
奚容被捂住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平日里溫和熱心的文孔,竟然失心瘋一般把他摟進了他夫君新買的院子。
甚至他問了一兩句,面容更為暴戾起來。
他把奚容打橫抱起,四處張望,如同聞著味一般進了他和周鋒郎的房間。
“你干什么”
曹孔雙手摟抱著他,便是沒法捂住嘴了,奚容終于喊了起來。
只感覺天旋地轉般的被按在了床上。
纖細雪白的腕子被曹孔一只手便握了起來,嚴嚴實實的按著了頭頂。
奶貓似的掙扎,沒有任何效果,被按住了便如何都逃不脫。
那手腕子細膩極了,光是碰著渾身都酥了。
那周大郎如此高大黝黑,聽說一人殺了三十名山賊,力氣可達萬斤。
若是關起門來,這般大的院子里,房間里再關得密不透風,白天黑夜把美人藏在抱著,不知道如何折騰。
“這可是你和你哥哥的親密大床鋪”
曹孔說這話的時候是咬牙切齒,那聲音可跟從牙縫里擠出來一般的,仿佛咬牙切齒的恨,把奚容嚇壞了。
瞧這床上香噴噴的氣味,完全是奚容的氣息,不知是滾了多少遍,屋子里床上還有兩人的衣服,枕頭是一對的,不是單個。
兩人在外頭便如此不知廉恥,在這大床上可不是要沒日沒夜的摟抱。
奚容大喊起來“沒有請你進來,你出去、不歡迎你”
曹孔冷冷笑了起來,“我挨不得碰不到,你哥哥便能行”他抿著唇,聲音低啞,“怎么這么騷,連你哥哥都勾引”
那話可真是下三流般的,奚容的臉瞬間紅透了,他氣得連罵人都不會,只急急的說“你胡言亂語什么,快滾,快點滾”
曹孔一雙狹長的眸子盯著他,猛然把人摟在了懷里,野獸一般的欺壓過來。
“他可以,我怎不行若是你要男人,也可以試試我,怎非得要做這種事,竟然和你哥哥”
奚容完全聽不明白他在說什么,他和他丈夫親熱又怎么了犯了哪條律法但他知道一點,眼前這個男人是個登徒子,要占他便宜。
奚容根本沒法反抗,當下只能急得冒眼淚,聲音細細的,已經是在哭。
曹孔眼眸睜大,連忙放開了他的手。
美麗的少年哭起來讓人心都碎了。
他就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