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不久,剛剛問過的一個鋪子老板連忙找到了他,說是有藥了,甚至還有好幾種城他需要的藥。
周鋒郎手里已經沒錢了,拿著當時給二郎的九錢銀子,連忙買好了藥。
兄弟二人把大夫扣在屋里,買好了要便讓大夫指導去煎。
煎好了藥便哄著奚容吃。
那藥是苦的要命,周鋒郎一面調了蜂蜜水,一邊喂,磨了半個時辰,終于把藥喂了下去。
到底是縣里有名的大夫,這劑藥下去奚容果然是好多了。
如此再喝了兩劑,奚容已經退了燒,人清醒了。
周鋒郎對那大夫感激不盡,又對著神明磕了頭,讓周二郎客客氣氣的把大夫送下了山。
奚容病懨懨的躺在床上,“讓哥哥為我擔心了。”
周鋒郎一句話也說不出,直握著奚容的手,在他的手心手背又親又蹭,蹲在他床邊,好一會兒才冒出一句話。
“醒來就好。”
“醒來就好。”
“容容要沒事。”
“往后我再也不敢了。”
沒說不敢什么,悶頭悶腦的,心里琢磨了一萬條愧疚的消息,心里想的是往后什么都要注意,要把奚容養得好好的,往后再也不能讓他受這種苦。
周鋒郎這幾天把煎藥的火候全部琢磨了出來,吃食也按照大夫的囑咐準備,一勺一勺的喂,一天喂五六次,都是少量多餐。
如此養了日,終于好了起來。
天氣漸漸暖和了,秋日的獵物也是很多,每次都是大清早的去,打了新鮮的獵物便拿去鄉里買。
王寧時常收他的獵物。
“怎么樣最近新婚燕爾的,還打獵。”
周鋒郎說“最近缺些銀錢。”
王寧心想從前沒聽過他這般說,一定是娶了個妖精是似的人,把周鋒郎都榨干了,周鋒郎這些年攢了不少錢,如今才娶了媳婦,就沒錢了
王寧說“碼頭那邊好像在招短工,恰巧是快冬日了,你可以去瞧瞧。”
冬日里沒有什么獵物,做做短工能賺些錢。
如今周鋒郎最怕是沒錢了,萬一出了事,錢幾乎是萬能的。
賣了獵物便去瞧了瞧。
剛好是三個月,正是沒有獵物的時日。
工錢也合理,他力氣大,一人還能賺兩份。
仔仔細細把問了招工的細節,又買了些布匹帶了回去,前幾日打了幾只毛茸茸的狐貍,回頭用來給奚容做兩身裘衣。
那老虎皮子本身想看著到了冬天再賣的,那成色極好,冬天的價格好能買七八錢銀子,如今家里沒有什么錢,怕要急用,便是六錢銀子換了錢財。
留了條鹿腿家里吃。
一路上都在想,他若是去鄉里做短工,奚容怎么辦
難不成把人留在家里
周鋒郎回家和奚容商量,奚容說“我在家里也好,可以喂雞喂鴨。”
那可不行,奚容怎么能在做這些粗活
連碗都舍不得讓他收起來的,怎么能讓他喂雞。
“這些都有二郎照看,如今快要冬天了,容容和我一起去鄉里吧我們租個獨門的偏僻院子住著,做什么都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