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皮膚接觸恐懼癥已經完全消失了,可是皮膚饑渴癥依舊存在,稍微觸碰就不得了,說不定會像個變態一樣摸來摸去。
奚容又立刻轉移話題,“小籃子給我拿吧,別礙著哥哥。”
今天上午編制好的小籃子剛好能派上用場,大清早摘甜脆爽口的野果帶上,還帶了兩葫蘆水,怕是路上渴了。
周大郎一聲不吭的,只說了三個字,“不礙事。”
而后又繼續走。
一路上連歇都沒歇,便流水般的到達了山下。
午后沒多久便到了。
足足二十里路,周大郎跟踩了風火輪似的飛快。
只是到了平地又慢了下來,他將奚容放下,竟然爬上樹又摘了些野果和香料。
奚容提著個小籃子在下面等,周大郎看著是高大又魁梧,可是卻靈活得很,那臂力無與倫比,直挺挺的一棵樹都能爬上去。
將山姜和桂皮湊好,還摘了幾些紅透了的野果。
再采些不知名的野菜,味道很是刺鼻,但細細聞起來很香,想來是去腥的。
“這果子甜如蜜,待會兒抓了魚,烤上幾條,再煮些湯。”
滿滿一大兜的果子全部進了奚容的籃子里加上早上帶的果子和水,足足是四五斤重。
周鋒郎連忙接過籃子,“重,我來。”
他提上籃子,又半蹲下來示意奚容上背。
奚容往遠處望了望見已經快到平地了,“眼下路好走了許多,奴家自己走,能跟上哥哥的腳步。”
周鋒郎蹲著,好一會兒見奚容真的不上來了,這才站直了身子,垂頭的時候有些許失落,但瞥見奚容軟乎乎的跟在他身旁,神情又溫和下來。
他故意走的很慢,走路的時候走最邊,將好的路全部讓給奚容走。
又怕人摔著,又怕他累,那張俊臉一路上全是往奚容這邊偏。
他的小媳婦又白嫩又漂亮,怎么都看不夠,捧在手心里都怕他摔了,更何況還讓他走路。
垂眸瞧見他那雙纖細雪白漂亮的手,好幾次想牽著他走都沒有鼓起勇氣。
他的小妻子瞧著漂漂亮亮,軟軟柔柔的,但是端莊又清純,而他的手又大又粗,方才還摘了野果沒有洗手,生怕一碰便將人弄臟了。
“是不是這片湖”
奚容說話時周鋒郎才緩過神來,見那一大片連綿的大湖已經在眼前。
在午后的陽光下真是波光粼粼如碎金子一般美麗,一眼望去寬闊無比,天空的碧藍映照其中,真是美不勝收。
“好漂亮”
奚容由衷發出了感嘆。
周鋒郎從奚容的眼睛里看見了這份風景的美麗,雙眸發光一般,周鋒郎能清楚看出奚容很是喜歡。
他下意識輕輕的說話“往后還要更多好看的地方,我都帶容容去看。”
“真的嗎”
周鋒郎彎著眼露出一絲笑意,“真的。”
他一邊說一邊左右觀看,最終是找了一個平整的大樹,給奚容墊上了幾片大葉子,還用一張盤子大的葉子放在河岸邊,從草籃子里拿出十來個果子洗得干干凈凈,放在了奚容身邊。
“捉魚有些久,你在這陰涼處等我,要是餓了便吃些果子。”
說話間便開始脫衣服。
原先穿著衣服,瞧著是很勁瘦,可一脫下來渾身的肌肉顯露出來。
那身骨架子是肩寬腰窄的倒三角,光是高高大大的站著,連猛獸都會心生懼意,渾身沒有一塊肌肉是多余的,深棕色的皮膚在光影下光滑無比,腰腹上是八塊腹肌,臂膀上的肌肉瞧著是勁瘦的一條,一發力便是鼓起,背脊上好幾道疤,瞧著也不難看,倒多添了些威風。
脫了上衣和外褲,本來還想往下脫,突然間想起了奚容,便停了手。
他回頭一看,見奚容別過臉不看他這處,耳尖和臉頰紅紅的,周鋒郎連忙過去看,“容容是不是發燒了”
心里想著方才是不是背著的時候寒氣入體
他連忙把自己脫好的衣服拿過來,“雖是有些汗味,但是容容要是冷了,也可以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