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乎乎的雞肉粥上了桌,稍微放冷了一點兒才讓奚容拿勺子。
那雞肉白菜粥鮮美清淡,又灑上幾些切得細碎的蔥花,香氣撲鼻,能輕易勾起人的食欲。
一小口下了肚,渾身都暖了起來。
奚容雙眼亮晶晶的夸贊“好好吃,哥哥的手藝真好”
周鋒郎耳朵已經紅透了,他生了一雙劍似的眉目,俊朗無雙,像個正派的俠客般,看人的時候都是滿目清明,此時此刻卻雙眼四處亂看,手腳不如何擺放。
只能笨拙的說出一兩個字。
“吃、你吃。”
但是奚容只吃了半碗就放下了調羹。
周鋒郎原本以為是食物出了問題,后聽見奚容說,“我吃飽了,再吃就撐了。”
這個世界的人設胃有點小。
周鋒郎拿的是大飯碗,他平常要吃三碗大飯才能飽腹,沒想到奚容吃這么點。
吃貓食似的,胃口不太好,想來從前經常被人苛刻,胃都養小了。
胃養小了的確不能再吃,他思索著往后多做些好吃的,讓他多多喜歡吃飯才好。
周鋒郎點了點頭,將奚容剩下的半碗粥端了出去。
周石君迷迷糊糊的去上茅房,回來的時候聽見廚房有些聲響,他以為那人又作妖蹉跎他哥了,沒想到看見周鋒郎自己在廚房里吃東西。
拿著碗在喝粥,和平常豪氣的一口喝下去不太一樣,竟然精細的拿著調羹一口一口的喝。
鐵定是被那小妖精教壞了。
周石君已經對奚容的印象差到了谷底。
打了個哈欠準備回去睡覺,隱約記得他哥剛剛吃飯的碗,好像是剛剛端進去給奚容的碗。
可真是。
不得了。
周鋒郎把粥吃了干凈。
食物很珍貴,不能浪費。
還剩的半鍋粥在暗火中溫著,熬煮的雞湯也是放了很小的暗火慢慢熬,他甚至去澡房洗了個冷水澡再重新進了房間。
回去的時候竟然見奚容還沒睡。
乖乖巧巧的,還穿著大紅的喜服。
奚容茫然的說“我睡哪里”
周鋒郎張了張口,突然不知道怎么答話了。
這種話本不該是新婚夫妻說的。
可是周鋒郎剛剛說了那種話。
他悶不吭聲憋不出話,奚容倒是先說了,“那張桌子大,我先睡桌子上。”
“那怎么行”
周鋒郎連忙說“怎么能讓你睡桌子上床上,都是新買的被子。”
奚容瞥見他的床上看起來是軟乎乎的,整個房間也沒有什么氣味,清清爽爽,沒有灰塵,是干凈溫暖的木質香味,窗戶也很寬敞,無論是白天還是月夜,都相當明亮。
床鋪得整整齊齊,被子雖然沒有做了紅色的被套,看得出被面是新的,稍微碰了一下就能感受到里面是上好的棉花。
周鋒郎老實巴交的樣子,今夜又說了那些話,奚容以為他會自己主動去睡桌子,他已經想好了說辭,待會兒必然要周鋒郎心甘情愿又覺得虧欠。
沒想到聽見那人冒出來一句“你睡里面,我睡外面。”
奚容
不是說好了老實巴交木頭似的人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