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容嚇得冷汗都出來了,他沒想到眾目睽睽之下,從來沒有出手的、無數次對他表示效忠的文森,竟然這么對他
別怕
別亂動
阿爾法冷靜的聲音讓他心安了不少,可是肢體被牽引,自發的和可怕的玩家擁抱纏繞,第二種病癥爆發得十分及時,已經讓他渾身都發軟了。
他的手都在顫抖。
文森金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像不祥的火,垂眸看著奚容的一瞬間,是充滿曖昧的溫柔,又是那么鋒利危險。
“我心愛的小殿下,請不要亂動。”
奚容的哽咽道“為什么這么對我,我沒有害過你。”
文森低低笑了起來,“寶貝兒別哭啊”
他的手指異常冰冷,輕輕的撫摸奚容的臉,冰冷的指腹一點點擦拭奚容的眼淚,像惡魔的低語,又像溫柔的哄喚。
“我只是想要你而已。”他低聲,“別怕,只要你成為我們的新娘,我會好好保護你,我們早就約定好了不是嗎”
他說著已經把戒指放在了奚容的面前。
他的眼底略微遺憾,“可惜了還沒把漂亮的鉆石鑲上。”
“不過以后有的是機會。”
可怕的木偶絲線操控奚容發手指,竟然讓他靈活的張開五指,宛如浪漫的求婚一般,俊美的貴族虔誠的將戒指戴在了奚容的無名指上。
“寶貝容容,請說我愿意。”
奚容緊緊咬著牙,他怎么可能說出這三個字,這枚戒指明顯就很不正常,十有八九是玩家綁定nc的道具。
年輕的教皇已經無法忍耐,他是殺意非常明顯
“文森別太過分了”
文森低低笑了起來,金色的眼眸冷冷盯著教皇,“我們約定過,說好了人是我的,你為什么亂碰”
年輕的教皇冷冰冰的往前走了幾步,但是鋒利的絲線威脅般的離奚容更近了,教皇抿了抿唇,又停住了。
“為什么不走了”金色的眼眸想兇猛的野獸,似乎已經看穿了般,“怕我殺了他你是不是也心動了”
只要他一手抖,鋒利的絲線就會割掉美麗的小殿下的腦袋。
奚容嚇得哭了起來,“我好怕,別殺我”
哭起來的樣子真是美得令人心碎,眼淚一滴一滴的掉落,渾身都在抖。
可是又那么乖的在他懷里。
溫熱的眼淚讓他鋒利的絲線都軟了。
文森忍不住哄道“別怕,我的手很穩。”
“快說我愿意。”
只要nc愿意,他立刻把人帶出游戲,不管積分和評級,首先是將人放出來,在游戲世界外,在自己的別墅里用任何手段的把人哄好。
可是美麗的小殿下簡直要被他嚇瘋了,他似乎什么也聽不見,也說不出口,像是被捕獲的獵物,顫抖著貼著兇手,貼得很緊。
混血的吸血鬼的會有那么一點點的體溫,文森甚至能感受這份溫熱。
那是不同于冰冷的吸血鬼的鮮活,呼吸都能感受到,哭起來的時候微微的喘,可憐可愛得不像話。
已經可以想象,吻起來是多么的甜。
他親眼看見美麗的小殿下在玫瑰暗堡里,是怎么被銀發男人親吻,把嬌小的少年摟在懷里,腳尖都是懸空的,仿佛要將人揉在懷里一般肆意親吻。
光是看見就妒意橫生。
光是看見就很想要他。
想得快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