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愣了一下,血紅的眼睛都慢慢褪成了正常顏色。
原來奚容是被人擄走的
玫瑰暗堡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非常多老鼠,他們傳遞謠言,各種作妖,清理了一波又是一波,用虛假的線索迷惑他以至于赫斯現在還以為奚容是自己逃的。
“我以為你”
以為你不要我了。
我以為你跟著別的男人走了,他甚至聞到了辛德諾的血的氣味,一切的線索都指向帶走奚容的是辛德諾,甚至他得到想訊息是,奚容在人類的社會過得很好。
再加上教廷的架勢,不得不懷疑傳聞是真的。
傳聞,血族的皇太子要和人類貴族結親了。
因此教廷也會保護他。
可是他心愛的小殿下說他是被擄走的。
“你以為什么好啊赫斯,你是不是真的不會把權利還給我了”
美麗的小殿下說著還紅了眼睛,他似乎委屈極了,差一點就要哇哇大哭,可是此時此刻顯然不是大哭的時候,因為教廷的神官還在外面抓捕赫斯。
門外的巴特似乎聽見了什么動靜。
“小殿下”
奚容狠狠瞪了一眼赫斯,沒好氣的回道“什么事,吵死了”
年輕的神官知道漂亮的吸血鬼少年脾氣不太好,需要非常耐心的哄著,于是輕輕的說“剛剛聽見您房間里有什么聲音,需要什么幫助嗎”
奚容哼了一聲,“我要睡覺,別吵我”
年輕的神官再也不敢說一句話,再次兢兢業業的守在門口。
此時此刻的赫斯真是受寵若驚,他本以為沖動來找奚容說不定會被他嫌棄,或是把他交給教廷,比較前幾個小時他親眼看見奚容和教皇在紫藤花下私會。
裝模作樣在吸血,可是卻選擇那么美麗的環境、甚至吸血的姿勢特別傷風敗俗,以至于赫斯看見的第一眼簡直要爆炸。
教皇坐在秋千上,將美麗潔白的吸血鬼少年摟在懷里,微微托起他的后腰,看似讓他更好吸血,實則能貼得更緊。
像是熱戀中的情人,以至于赫斯分辨不出奚容是否已經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赫斯傷得很重很重,身上能看得見的傷口雖然已經被慢慢治愈,但是力量已然減半,看起來的確比以前虛弱一些,因此說起話來沒有從前那么強勢。
“都怪我”美麗的白色長睫輕輕垂下,顯得脆弱又溫和,“我已經在準備我們的婚禮,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他好像掌握到了,示弱的訣竅。
奚容哼了一聲,難怪那段時間赫斯總是不見蹤影,害他當寵侍當了這么久,原來在準備什么婚禮。
“哼,我現在不要當什么妻子了,我要直接拿到的權利”
當然還是自己的皇太子當得最舒服,和什么貴族結婚還是在教廷苦巴巴的禱告當個小神官哪有自己的皇太子好
他擁有巨大的玫瑰暗堡,財富堆積成山,每天從最昂貴的棺材里醒來,有無數吸血鬼聽他使喚,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用得著仰人類的鼻息過活
赫斯輕輕笑了一下,摟住奚容蹭了蹭,低聲說道“容容回去就登基怎么樣”
抱起來相當在自然,他們曾在玫瑰暗堡親吻過無數次,已經到了準備婚禮的地步。
美麗的銀發像雪白的霜一樣鋪了滿床,把漂亮的小殿下摟在懷里,在人類的床上稍微側著身子,并沒有壓到嬌氣的小殿下,稍微一攬就摟住了。
奚容像小貓一樣在他懷里掙了掙,赫斯的擁抱很輕,是一掙扎就能走開的擁抱,然而漂亮的小殿下硬是沒有掙脫。
柔軟的觸感會能治愈任何一只可怕的怪物,赫斯甚至還感覺到奚容依戀面對在他皮膚上蹭了蹭。
但是說起話來卻是反差的嘴硬。
“登基有什么用你還不是要把持朝政,我根本就是傀儡”
強大的親王在的一天就會控制他,說不定又會回到當初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