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陛下此時此刻分外強勢,奚容囂張了一二又熄了火。
他本來就是氣急了才胡言亂語,氣到眼睛通紅還哽咽了兩聲,被教皇陛下嚇唬了一頓,又如一只病貓般小聲的說話。
“我、我剛剛腦子糊涂了才說大話”
小聲說話的時候還偷偷觀察了教皇到底有多么生氣,偷偷摸摸又紅著眼睛,生怕可怕的教皇冷冰冰的教訓他。
狡猾又蠢笨,什么心思都寫在臉色。
但又那么可愛。
“腦子糊涂”
漂亮的小殿下腦子的確是糊涂了,剛剛說的話足夠引起任何一名神職的憤怒,他現在還沒被殺死,可能是教皇在想怎么折磨他最佳。
奚容已經感受到了恐怖的氣氛,但是他根本沒有什么好辦法來阻止自己接下來悲慘的命運。
教皇陛下說什么驅使
根本沒有這種事,因為他身份尊貴才有那么多家伙效忠他,他認為被吸血鬼效忠是理所應當。
可是他現在在教廷,身為神職人員的教皇陛下陰陽怪氣的說什么驅使,明顯是要他好看
奚容支支吾吾編了個理由。
“我有點餓腦子不太清醒”
三天沒有吃東西,喝的是教廷的花露,根本解不了他的饑餓,而香香甜甜的教皇陛下就在他身邊,卻完全沒有辦法吃到任何一滴血。
如同一個餓了三天三夜的人看到一桌子香氣撲鼻的山珍海味,卻無法吃到一口。
更難受的是甜甜荔枝味的教皇陛下完全沒有這樣的自覺,甚至離他這么近。
明明知道他是吸血鬼,卻沒有任何防備。
當然,漂亮的小殿下可愛的小牙齒宛如裝飾,年輕的教皇陛下根本不放在眼里,皮都咬不破的觸感早就經歷過了,漂亮的小殿還沒有野貓的危險性大。
教皇輕輕偏了偏頭,金色的長發在燭光中輕輕晃動,像金色的蝴蝶在暗夜里似幻似真飛舞,美麗的眼眸是昏黃的光線里昂貴奢華的綠。
“想吸我的血”
奚容瞬間被嚇到了,“絕對沒有”
他怎么敢吸教皇陛下的血這不是找死嗎信誓旦旦的和教皇陛下說自己從沒有吸過人類的血,現在教皇陛下以自己的血作為誘餌,根本就是給他設下圈套
奚容連忙說“我對人類的血一點也不”
他話還沒說完,香濃的甜味已經迸發出來。
俊美的教皇陛下輕輕劃破自己脖頸上的血管,鮮美的血瞬間刺激了奚容的味蕾。
他的牙齒已經冒出了頭,但是他理智尚存,似乎知道這是生與死的挑戰。
陰險狡詐的教皇故意在他面前割開皮肉,讓他嗅到甜美的血,一切就是為了看破他的本性,如果他上當受騙,一定會被殺死
奚容輕輕舔了舔唇,又恐慌的退后兩步。
而可惡的教皇陛下還在挑戰他的極限,竟然乎故意在靠近他
像是獵人的勾子一般的,涉世未深的獵物連逃也逃不過。
“一點也不什么”
在靠近的時候,奚容已經忍住撲了上去。
但在觸碰到教皇陛下冰冷的衣袍時又恢復了理智。
他連忙要從教皇的身上退下,可除了血,年輕的教皇修長的手已經擋住了他的去路。
細軟的腰被輕輕的摟住,抬頭能看見俊美的教皇垂下的淡漠碧瞳。
阻止了他一切的退路,仿佛要試探他到底會不會吸人類的血,將自己的血作為誘餌,逼他入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