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誤會了,陛下。”文森說,“只是事出突然,沒有來得及告訴您。”
艾倫的眼神一直注意奚容,眼見著奚容好像吸飽了似的,于是立刻出聲,“小殿下好像有點累了,他需要休息,教皇陛下,請把他給我。”
他說著已經過去作勢要把人抱回來。
但是人在教皇的懷里。
他甚至能感覺到奚容有些依戀的蹭了蹭他的皮膚,仿佛是分外不舍得這份觸碰。
要一直貼著他一般。
年輕的教皇淡漠的雙眸看了過去。
“他交給我養。”
“什么”
艾倫愣住了,連文森都走了過來。
教皇陛下神情肅穆且理由正當,“我不信任吸血鬼。”
文森金色的眸子盯著他,語氣卻十分禮貌,“如您所見,他非常的弱小,對誰都不能造成傷害。”
年輕的教皇冰冷的笑了一聲,“可我正在流血。”
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都是由一名弱小的吸血鬼引起,他話說得不錯。
文森終于皺起了眉,“教皇陛下,我們與小殿下新婚燕爾,您不應該拆散我們。”
“這么著急”
教皇陛下冷冷道“魅力可真大。”
“我不得不再次重新估量他的危險性如此危險的家伙本該處死。”
艾倫眼眸睜大,“教皇陛下,你別忘了我們的交易”
文森陰冷的盯著他,“您應該知道他對我們是多么重要。”
年輕的教皇輕輕垂下眼眸,一瞬間又充滿了慈悲,“但是神愿意救贖一切生靈,包括生長在黑暗里充滿罪惡的美麗玫瑰,我是神的使者,理應將他救出深淵。”
“身為教皇我怎么可能殺死需要拯救的生靈,你們瞧,他正伸出雙手央求我解救,這是身為教皇的責任。”
“你的未婚妻暫時由我接手以及教導,在赫斯被殺死之前他一直會在我這里。”
“這樣最安全。”
奚容醒來的時候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充滿光明的和天使雕像的房間里怎么看都不像是奢華的貴族的房間。
這是哪
自己猜
冷冰冰的阿爾法這一次并沒有給提示。
但是奚容很快就知道了。
就在他打開門要出去的一瞬間,外面的人進來了。
英俊的神官穿了一身肅穆的黑色白邊神官制服。
巴特端著一杯水過來,開門的時候正看見奚容要出去,他驚慌失措的別過臉,連忙穩住水杯以防水流了出去。
“是、是教皇陛下命令我在你身邊看著你,怕你渴死”
依舊是上回那只漂亮的杯子。
干干凈凈一塵不染,即使不那么昂貴,但是裝著井水在燈光下也異常漂亮。
奚容接過水喝了一口,然后試探著問起了現在的情況。
“我為什么會在教廷”
仿佛回到原點一般的再次被關押在教廷。
“我應該快和馬丁公爵的少爺結婚了,神官大人,我的未婚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