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那里找到的電磁爐和電飯鍋,唯一能用上電的廣播室幾個房間被陸封占領了,在這種危險的時間里,他還有閑情逸致好好做飯。
幾乎都是奚容愛吃的。
甚至在安全的時候還會出去放風一會兒。
“我怕容容悶壞了,眼睛有沒有不舒服我給揉揉。”
特意去風景美麗的小樹林水池邊游玩,還撿了好幾片葉子收起來。
秋天早就到了,這一片梧桐樹金碧輝煌,落葉像飛舞的蝴蝶一樣唯美,陸封撿了好幾片葉子溫柔的笑道,“到時候我做個漂亮的相框把葉子框起來。”
他很珍惜的把葉子收起來,彎著眼睛心情很好,“這是和容容渡過的第一個秋天,好開心。”
摘了些秋日的野花野草,他的藝術天賦幾乎拉滿,野草野花在他手里一會兒都會變成一束超漂亮的花束。
陸封笑道“綠植花草會讓人心情好點兒,這束花送給容容,希望容容每天都開心。”他擺弄得相當認真,送的時候滿眼的誠懇,花束幾乎到了奚容的手臂邊,奚容手指稍微動了動,陸封就像接收到了什么信號似的把花輕輕放在了奚容的懷里。
他還說起了自己其他的優點,“我打游戲也很厲害,還會彈鋼琴,我自己還開了公司,在外面有非常大的別墅,容容和我一起住,還可以把你母親接過來,我也會好好對她的。”
陸封幾乎是知道奚容是怎么被他母親教的,教他討好陸拓,教他討好大哥,或是在他羽翼未豐滿的時候看著大哥的臉色欺負他。
他知道奚容的母親是很重要的。
“容容要是不喜歡學校,我可以在家里教容容課程。”
“容容喜歡什么顏色”
“藍色。”
“那正好啊,家里有個藍色的大泳池,我們可以在里面游泳。”
“可我不會游泳”
“我很會,可以教你。”
陸封手舞足蹈的形容游泳的一些基本姿勢,比如蛙泳、蝶泳之類的,因為他生得俊美冰冷,在學校是校草級別的高嶺之花,行為和說話都相當優雅,突然這樣手舞足蹈的、在陸地上做這些動作就很反差。
奚容捧著花擋住嘴巴,偷偷的哈哈大笑。
隱約能看見他在笑,眼睛都是溫柔的彎著,滿目笑意,兩個人邊走邊說話,氣氛相當的輕松。
但還沒走出小樹林就碰到了一行人。
奚容和陸封都收斂了笑意。
“喲,又見面了。”余明尊咬牙切齒的,“你們玩得很開心呀,在說什么,讓我也加入一下。”
比起上一次見面,以余明尊為中心的小團體比之前見到的時候少了兩個人,但是幾個人的手里多牽了兩名感染者。
奚容打了個寒顫。
還能看出兩名感染者的樣貌。
那分明是兩名玩家,他們曾經和余明尊是同伴,聽命于他。
余明尊冷冰冰的微笑,“東躲西藏,像私奔一樣一會兒一個地方,當著全校師生和感染者的面官宣,玩的一手浪漫。”
“大家都忙著生存,你們倒是談情說愛有滋有味。”余明尊的眼睛死死盯著奚容手里的花束,“什么破花,這種難看的東西就能把你勾到手了嗎”
他的綁定環是非常非常稀有的道具,材料也相當昂貴,奚容不但不收,還避之如蛇蝎。
現在那個狗男人送了一束破花,笑道眼睛都彎了。
明明面對他的時候無論如何都沒有這樣笑,對著一個居心叵測的賤人卻笑得這么開心。
甚至在廣播室公然的談起了戀愛,支支吾吾語焉不詳,明顯能聽出了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在不怎么清晰、電流滋滋聲的廣播里隱約知道他們在看監控,監控的內容聽聲音就是非常不可描述,模模糊糊可以聽見奚容的哼聲。
這個賤人把奚容鎖在身邊好幾天,從表明戀愛到現在,一定是時時刻刻在一起。
熱戀中的情侶會做什么
漂亮的小反派一臉單純,被表里不一的男主蒙在鼓里,現在手里還捧著那賤人送的花呢,一切的一切他看起來都非常能接受他。是不是已經被肆意的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