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早餐陸封迅速的幫他處理好垃圾,一切都是那么利落,仿佛在做分內的事。
雖然之前也是差不多,可一旦說到了“戀愛”兩個字,性質全都變了。
兩個人尷尷尬尬,時不時簡短的說上一兩句話,直到許嘉欣一行人來了氣氛才稍有緩解。
此時此刻的情況已經很危險了,一群人聚在一起商量生存對策。
許嘉欣是個小個子女生,但是她卻是這個團體的小領隊。
“之前得到的信息是救援隊再過四天就能到,但是我們已經和外界失去了聯系,具體哪天救援會來已經不太清楚,我們要做好長期的備戰準備。”
他們拿出小本子寫寫畫畫。
“感染者在夜間活動比較頻繁,而且目前已經不是像無頭蒼蠅般亂走。”
“他們內部已經出現了頭領。”
許嘉欣抬頭看了奚容一眼,“有人認出來了,是陸拓。”
出來的時候陸封跟在他身邊,他們倆稍微脫離小團體,總是在一起。
也許在許嘉欣他們眼里這很正常,一般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沒人過來。
他們不當電燈泡。
在奚容沒有醒來的時候幾個人達成了什么交易,陸封在他們之中很重要,但是又不用管很多事,時間多半耗費在奚容身上。
長廊上沒有人,拐個角又到了更隱秘的角落,陸封突然把奚容圍在了小角落里。
兩臂之間,奚容背靠著冰冷的墻,抬頭看見陸封垂著眸,雖然沒有笑,但對著奚容的時候總是很溫柔。
狹長的鳳眼掩蓋在長長的睫毛之下,黑色琉璃一般美麗瞳眸全是奚容的倒影,比起許嘉欣一行人,他沒那么關心感染者或是救援隊,也不擔心生存問題。
他的目光總是追隨著奚容,關注他的一舉一動。
仿佛全世界里眼中只有他。
“在擔心陸拓嗎”
這句話說得非常輕,奚容幾乎是沒有聽見的,連眼神都被掩蓋了。
“什么”
“沒什么。”他的眼睛直直看著奚容,睫毛顫動了一下,充滿了愛意般,“我們來接吻吧,好嗎”
不知道他是看懂了什么暗示,或是奚容沒有拒絕,他說完這句話已經開始親吻了。
想象中的接觸的一瞬間病癥爆發并沒有隨即而來,仿佛接吻的同時第二種病癥直接發作,纖細雪白的腕子被陸封單手握住按在頭頂,貼過來親吻的時候另一只手托住奚容的后腦。
這樣可以吻得更深。
難以喻言的快樂讓奚容已經爽到哭了起來,渾身軟乎乎的掛在俊美的校草身上,接著被摟抱進更隱蔽的房間里。
被摟抱在高高的課桌上,在亂了起來的校園里找到最隱蔽的一間房,關起門來親嘴。
老師和同學都不會發現。
陸封幾乎有點癡迷的地步,接吻的開始溫溫吞吞,溫柔慢悠悠的纏綿,到了后來似乎控制不住了,把人摟在課桌上壓了過去,從下顎一路吻到了耳垂,勾著奚容的舌,引導般的兇猛纏綿起來。
“唔。”
刺激的感受讓奚容眼淚兇猛,呼吸都快被奪去了般,胸口起伏得有點兒急,陸封這才慢了下來,在奚容滿目茫然暈暈乎乎的時候又看似冷靜的深深看著他。
指腹輕輕抹去他的眼淚,虔誠的親吻他的額頭,低低的訴訟愛意。
“容容,我好喜歡你。”
不知道怎么突然發展成這樣。
沒有訴說道明,也沒有正式的承認戀愛的關系,但是親密的時刻卻那么頻繁。
幾乎發生在每一次兩個人獨處的時候。
陸封提出接吻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