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點像女朋友在挑選商品,男朋友跟在后面幫拿包一樣。
一會兒就接了一大包,不怎么好意思的奚容不敢拿太多,客氣的說夠了。
陸拓又給他拿了好幾個大零食。
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是氣氛很好,就像是為待會兒去未知的地方郊游做準備一樣。
好開心嗷。
拿了滿滿一大包食物然后跟著奚容走。
本來想把人抱起來的,但是漂亮的小獵物心疼他拿著那么多食物,不要他抱了。
甚至還提議,自己要自己拿。
區分了你我。
那怎么行
路線和剛才差不多,陸拓把食物好好的摟著,又怕自己把食物弄臟了特意戴上了手套,走在操場上的時候把人看得緊緊的,一邊是用眼神兇狠的威懾藏在角落里的垃圾,一邊是配合奚容的腳步走。他沒什么話,也注意不出聲,但是奚容一會兒說上一句。
就像日常的閑聊。
“你這幾天都在哪里”
原本以為自己變成了怪物會招待嫌棄,但是從開始到現在,奚容不僅沒有遠離他、嫌棄他,甚至還和以前一樣和他說話。
在關心他,問他在哪里呢。
“在找你。”
幾乎都在找奚容,同化般的淹沒在感染者群里,一個個的臉和氣味去尋,怕奚容也被感染了,但是同時又在想。
這樣混亂的環境,他這么漂亮,會是什么下場
是不是找稍微強大一點的小團體作為依靠在看不見的黑夜里,會被如何對待
一切都無從得知,每一刻見不到人的時光里都在可怕的臆想。
在還沒被感染的時候遮掩起來的情愫到了感染后瘋狂的發酵,幾乎是肆意的注視、想念、以及用直白的想法將人描述。
奚容走路的時候稍微低著頭,也配合著陸拓的步伐,走快了很多,有點兒想讓陸拓和他們一起生存,陸封那么聰明,還是這個世界的中心,說不定有什么辦法可以讓陸拓的感染不繼續加深。
但是又不知道陸拓和陸封的想法。
他像個拖油瓶似的,完全無法應對怪物,食物還是保護都是依靠陸封或者陸拓,所以才想多做點什么事回報。
比如給陸封找藥,或者是為陸拓找到治療的方法。
但是,被感染的陸拓,是否會一直保持理智
“陸拓。”
“嗯。”
應他的時候完全是清醒的樣子,但是不能保證以后。
雖然說了可能沒用,但是,希望稍微能聽到一些陸拓現在的想法。
“如果你不久后失去理智,會襲擊我嗎”
陸拓呼吸一窒,幾乎是立刻停下來,一瞬間他的情緒波動很大,又努力的制止了自己。
最終是冷靜的面對著奚容,深深的看著他,“我會一直保護你,我聽話。”
但是又明知沒有什么說服力。
他想了想,帶著奚容走到雜物間找到了一牢固根鏈子。
奚容眼皮一跳,想起了不久前見過的余明尊一行人,他們用鏈子套在感染者的脖子上。
像牽狗一樣。
“如果我失去理智,你就牽著我,驅使我。”他說得相當認真,“我聽從你一切的命令,不會傷害你。”
奚容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什么,陸拓已經把鏈子帶上了。
“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