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戶外運動愛好者的陸拓,感染后皮膚變成了深棕色,眼眸的顏色也不是黑色,是接近綠色。
樣貌也有點變化,他沒有像其他的感染者一樣裂開嘴把猩紅的舌頭露在外面。
幾乎像正常人一樣克制的說話。
但是聲音比之前更低沉更沙啞。
奚容如果聽到這個聲音沒有看到人,根本不知道是他。
他好像在努力克制什么,但動作難免有點粗暴,說話的時候不再像之前那么大呼小叫,可是會更可怕。
像一頭沒有馴化的野獸,喜怒無常。
欺身過來的時候仿佛下一刻會張口撕咬他的血管。
他的喉結比之前更突出了,奚容能已經看見滾動了好幾次。
就像在克制食欲或是什么。
“你的氣味很香,像沒被標記的甜糕,會被發現的。”
已經有東西在敲門了。
奚容害怕的往后面縮了縮,“那么你呢”
陸拓深深的看著奚容的眼睛,“我會幫你”他湊近輕輕嗅了嗅奚容的氣味,“你的氣味太明顯了,我先幫你掩蓋氣味,好嗎”
“要怎么做”
奚容莫名想到野獸覆蓋氣味的方式。
下一刻奚容已經被摟了起來。
準確來說是稍微摟了一下,陸拓的腿頂在馬桶蓋子上,讓奚容坐在他的腿上,他狹長的墨綠色的眼睛看過來的時候危險性十足。
但是更湊近了,垂下眼眸顯出一絲溫柔。
“將你全身染上我的氣味。”他啞聲說,“讓他們知道,你已經是我的了。”
手腕早就被觸碰到了,在極度害怕的時候第一種病癥已經完畢,第二種病癥爆發的時候陸拓已經貼了過來。
即使貪念被觸碰的感受,也忍不住開始躲避。
對于他的描述,心中的驚慌十足,直到舔過來的時候才真正的掙扎了。
就像第一次被怪物襲擊的時候,也是被這樣舔舐。
“忍耐一下,我很注意沒有什么氣味。”
的確。
沒有什么難聞的氣味,甚至有一股草木清香,只是濕滑的舌頭舔舐過來,從他的下巴到耳垂,留下了難忍的濕。
很注意倒刺沒有讓他疼。
連細軟的黑發都被舔濕了,就像貓科動物梳理毛發一樣。
“唔。”
奚容咬了咬牙,不讓奇怪的聲音出來,他的病癥太可怕了,這樣奇怪的,仿佛被野獸舔舐食用的過程里,竟然因為病癥而感受到異常的滿足。
漂亮的眼睛里透明的眼淚還沒來得及落在臉上已經被舔舐干凈,只留下幾些紅痕。
校服的打底襯衫開了幾顆扣子,后頸的衣領被拉開了點,從纖長如玉的脖頸到精致的鎖骨和漂亮的肩頭時奚容終于呼出了聲。
“還、還不夠嗎”
陸拓好像沒聽到似的,從腋下摟著他有點兒緊,他的狀態有點兒不太對勁,魔癥般的一寸寸舔舐,帶著一絲病態的癡迷。
奚容害怕的喊了起來,“陸拓”
好像那天晚上那只怪物。
而陸拓也真的感染了。
陸拓眼眸微怔,終于停下了。
能聽見奚容發顫的嗓音,“夠了嗎”
伏在奚容的肩頭,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收起了不屬于人類的舌頭,墨綠色的眼睛還帶著未消退的貪婪欲望,但又握住奚容的手上把他的手心和手背連同漂亮的手指一根根舔舐一遍。
“容容乖。”他蹲下來好像要脫奚容的鞋了。
奚容連忙把腳縮了起來,“不必了”
陸拓舔了舔唇,終于把猩紅的舌頭收了起來,盯著奚容上下看了一遍,那眼神說不出的無法描述。
就像要把他剝光似的,讓奚容社恐都犯了。
“可能氣味不夠,出去的時候容容要好好抱緊我。”
“讓他們知道,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