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這個時候,福澤諭吉注意到了被人扛在肩膀上的熟悉面孔,那是異能特務科的種田長官
福澤諭吉邁開的腳步不由一頓,瞳孔皺縮“閣下,種田長官這是”
童磨聞言,這才想起來自己竟然把人家一個重傷員給忘在了腦后,不存在的良心微微一痛,面上若無其事的解釋道“襲擊橫濱的人,同時偷襲了種田長官,這回我們過來也有為他求醫的意思,貴社的與謝野醫生現在是否方便。”
“原來如此。”福澤諭吉點點頭接受了這個解釋,然后眉心便為難的緊緊蹙起,與謝野醫生剛剛跟著其他人一起出去救人了,只有他跟亂步兩個人留守在總部,等待港口afia的到來。
福澤諭吉瞥了一眼已然唇色發白的種田山頭火,心下有些不安,他幾步上前,簡單查看了一下種田山頭火的傷勢,發現情況果然不甚樂觀。
無奈之下,福澤諭吉只得看向負責扛傷員的鋼琴師,鄭重的拜托道“與謝野醫生不在這里,種田長官的身體不能再耽擱,可否請你帶著他去往與謝野醫生所在的位置。”
面對福澤諭吉的誠懇請求,鋼琴師并沒有立刻答應,反而看向隊伍最前方的童磨,試圖征求他的意見“boss”
“就按照福澤社長說的做吧。”童磨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畢竟他也不是什么魔鬼,看著人家活生生的重傷致死就有點過了。
“是。”得到童磨的應允,鋼琴師這才掏出手機存入福澤諭吉的號碼,跟不知道在哪的與謝野醫生取得聯系,帶著重傷的種田山頭火與之會合。
一場小插曲過后,童磨等人來到武裝偵探社所在的四樓,進門就看到一面巨大的白色寫字板,上面釘著一副橫濱市的地圖,亂糟糟的寫滿各種意味不明的符號與簡稱,雜亂中透著一股奇異的規律。
已經做完前期工作的江戶川亂步,正大喇喇的坐在一張靠窗的辦公桌上,一邊孩子氣的晃動著半懸空的雙腿,一邊津津有味的吃著粗點心。
見有人進來,江戶川亂步忙把手里的粗點心藏在身后,只可惜嘴邊的點心殘渣狠狠出賣了他。
落后一步進來的福澤諭吉只當沒發現亂步在偷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介紹起來訪的客人“亂步,這是童磨閣下,以及港口afia的兩位干部,太宰君和琴酒君。”
“嗯嗯。”江戶川亂步眼神亂飄的敷衍著,等藏好粗點心才從桌子上一躍而下,十分不客氣的對著童磨伸出手“把他的所有情報都給我,情報不足的話我無法定位。”
江戶川亂步口中的那個他,顯然是將橫濱攪成一鍋亂粥的費奧多爾,而港口afia手中掌握的費奧多爾的相關情報,確實要比非黑非白的武裝偵探社多得多。
“太宰君。”童磨并沒有在意江戶川亂步的不客氣,只是看向身旁的太宰治,情報什么的他這里可沒有。
“資料全在這里了。”太宰治變魔術似的,掏出一沓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身上的文件,一股腦的塞到江戶川亂步懷里。
“唔。”被塞了一個趔趄的江戶川亂步小小聲的嘟囔了幾句,然后低下頭快速翻閱手里的情報。
沉浸在工作中的江戶川亂步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一掃之前那不太靠譜的氣息,眼神銳利沉穩可靠,他翻看完文件后拿起一旁的記號筆在地圖上繼續寫寫畫畫。
見此情形,其他人都默契的保持安靜,把舞臺讓給這位能力出眾的偵探先生。
一時間,安靜的室內只有江戶川亂步寫字的沙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