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惡毒的混蛋”菲茲杰拉德攥緊拳頭低咒一聲。
菲茲杰拉德能從身無分文的底層窮光蛋,一路奮斗到如今的身份地位,自然不是什么傻瓜笨蛋,正相反,他十分精明,立刻意識到自己被費奧多爾那個可惡的家伙給耍了。
對于這個結果,菲茲杰拉德既惱怒又慶幸。
惱怒于自己這么容易就被人利用了一回,害得組合全員都招惹上了超越者,成為了港口afia的階下囚。同時又忍不住慶幸,珍愛的妻子和女兒并沒有遭遇不幸,也沒有受到任何驚嚇。
“親愛的弗朗西斯,你這么說我不覺得太過分了嗎”費奧多爾假作委屈的控訴道,然后不等菲茲杰拉德給出回應,便話鋒一轉“不過看在你完美的完成了我的計劃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了。”
聞言,滿屋子武斗派中唯一的智力擔當太宰治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纏著繃帶的手扶上了身側的窗戶,看向窗外的目光變得嚴肅起來“航線是不是偏離了。”
明明是疑問句,在太宰治的口中卻被說成了肯定句,這對十分了解太宰治能力的港口afia眾人來說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船上所有人都集中在了這間屋子,本應提前設定好的固定航線卻發生了偏移,顯然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至于搞鬼的人簡直再明顯不過,除了侵入船上電子設備,正跟他們耍嘴皮子的費奧多爾不做他想。
童磨的眉頭微微皺起,有些想不明白費奧多爾在搞什么鬼,作為劇透黨他自然知道原著中白鯨被費奧多爾操控撞向橫濱,被叛離港口afia加入武裝偵探社的泉鏡花成功攔截這一段。
可問題來了,他們這個世界的走向,不能說跟原著一模一樣,只能說是毫不相干。
在飛船上存在著重力使中原中也的情況下,控制白鯨撞向橫濱這種事根本是在做無用功,最多也就是給他們增添一點無關緊要的小麻煩罷了,而被評價為劇本組的黑心老鼠劃掉好心俄羅斯人真的會想不到這一點嗎
童磨隱隱察覺到陰謀的氣息,卻又一時想不通其中的關竅,只得先顧著眼前正在發生的事,他側頭看向鋼琴師,開口道“讓白鯨的船長過來看看吧。”
得到boss的命令,鋼琴師收起捆綁在船長赫爾曼麥爾維爾身上的鋼琴線,將人從地上拽了起來,并冷聲警告道“過去,不要做小動作。”
獲得自由的赫爾曼麥爾維爾聳聳肩,一邊活動僵硬的手腕,一邊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窗邊向外眺望,即使被抓也一直保持平靜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不需要多余的言語,只看赫爾曼麥爾維爾的神色變化,屋子里的其他人就什么都明白了,太宰治的發現是真的,航線偏離了。
像是能遠程讀心一般,費奧多爾在眾人凝重的表情中輕笑出聲“不愧是太宰君,總是出奇的敏銳,什么都瞞不過你。”
在組合跟港口afia開戰期間,趁著他們無暇注意到異樣的間隙,費奧多爾利用提前植入的病毒,早已成功接管了眾人腳下的白鯨。
另一邊,赫爾曼麥爾維爾手忙腳亂的翻出飛船的控制面板,上面顯示的新航線,明晃晃的正是讓他的白鯨撞向橫濱。
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找團長根本不管用的赫爾曼麥爾維爾三兩步湊到說話最好使的童磨身邊,將手中的控制面板雙手奉上“超越者大人,請您看看這個。”
童磨隨手接過控制面板,低頭掃了一眼屏幕,不出所料的發展令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不對勁,一定有哪里不對勁。
之前的教訓告訴了童磨,雖然他現在所在的世界于三次元而言,只是一部小說漫畫,但從始至終都不存在什么劇情線的收束,一切看似僵硬的遵循原著劇情線的背后,都是有心人操控后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