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人群,琴酒的耳朵動了動,雖然他和boss現在看似已經離那兩個家伙很遠了,但這個距離其實仍舊處于他們的聽力捕捉范圍內。
理所當然的,當琴酒聽到降谷零和工藤新一的對話中出現童磨后,他下意識的微微側過頭,看向走在他斜前方的boss。
童磨那冷峻的側臉和不為所動的態度,讓琴酒一時吃不準boss對那兩人的態度,于是他試探性的湊到boss耳邊,小聲問道“boss,是否需要屬下將工藤新一帶到您的面前。”
這話說得很隱晦,并未有什么特別出格的地方,但是只要一聯系到工藤新一在食人鬼的感官中是美味的稀血,童磨便立刻明白過來琴酒話中隱含的殘酷意味。
也正如童磨所想的那樣,琴酒那邊同樣發現了工藤新一遠比其他人美味很多的事實。
尤其是當忠心耿耿的琴酒猜到,boss剛剛極有可能是被工藤新一勾起了食欲,那他自然是選擇將人帶到boss面前,讓boss飽餐一頓。這還是最仁慈的選項,如果boss喜歡工藤新一的味道,那他會很樂意把人抓回去關起來。
隨便弄一出假死的戲碼,抹消掉工藤新一的社會身份,對琴酒這樣的頂級殺手來說,并不一件多么難的事。
“不需要。”童磨拒絕的十分斬釘截鐵,就差用胳膊在胸前打一個大大的叉了。
甚至都不用開啟讀心能力,光是看琴酒現在的表情,童磨就能猜到琴酒在打什么令人細思恐極的壞主意。
之所以說是令人細思恐極,當然是因為工藤新一身上那走到哪死到哪的死神小學生光環殺傷力太強了,如果真讓琴酒把人弄回港口afia,那童磨真的不知道,等一年過去后,他的組織里還能剩下多少活人。
童磨被自己的想象狠狠創了一下。
為防止哪天他一覺醒來,突然得到琴酒送給他的驚喜,童磨很是未雨綢繆的對著琴酒說道“我挺喜歡工藤新一的,在非必要的情況下,請不要對他出手,g。”
光是提醒琴酒不要將工藤新一帶回港口afia,童磨總覺得不夠牢靠,果然還是徹底遠離才是最保險的選項。
為了防止過于忌憚反而翻車,童磨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如果工藤新一非要和我們港口afia過不去,那你也不必手下留情,保重自身為重。”
只是這個可能性非常低就是了,畢竟港口afia與黑衣組織的性質完全不同,用不能拿到桌面上的話講,有他這個超越者坐鎮的港口afia,甚至可以說是半官方組織,至少在日本的土地上絕對吃得開。童磨不太擔心的想著。
“是,我明白了。”琴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說話間,兩人重新回到之前就座的區域,被琴酒弄壞的椅子換了一個新的,周圍人也不再特意注意這邊。
兩人坐下沒一會,拍賣會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