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出馬的陣仗極大,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大量警車和直升飛機將目標圍得水泄不通,更有大量的交通警察在更遠的地方,負責封鎖、禁止平民接近正在發生交戰的區域。
在這樣的天羅地網之下,黑衣組織的一干人等徹底成為了甕中之鱉,假酒真臥底們也暫時只能作為嫌疑犯,安分的被日本公安一一抓捕歸案。
畢竟,他們總不能大聲嚷嚷自己是fbiciai6的臥底吧那可就真將他們fbiciai6的老臉給丟到國外了,回去之后負責主管他們的長官怕是能扒掉他們一層皮。
而琴酒這瓶超稀有的純度百分百的真酒,則被迫束手就擒,由安室透頂著后腦,親自押送上警車,跟伏特加一同送往位于東京都千代田區的公安總部。
至于貝爾摩德這個外號千面魔女的聰明女人見勢不妙,便不再做無謂的抵抗,因此倒是沒有受傷,毫發無損的跟著警員一起坐進警車里。
只是貝爾摩德透過車窗,看向琴酒所在方向的眼神里,卻充斥著滿滿的疑惑與不解。
結合事發前她給boss打的那一通電話,想來今日發生的一切都在boss與琴酒的掌握之中,那么她這個沒有提前得到通知的組織三把手,又該何去何從呢
看來自己該早做打算了。這么想著,貝爾摩德原本疑惑的目光重新變得堅定起來,言笑晏晏的看向身旁的警員,不容拒絕的說道“這位警察小哥,我想給我的律師打一個電話,這是符合規定的吧。”
“不啊。”第一次接觸這么漂亮的女人,警員下意識的感到緊張,他回答的有些磕磕絆絆,原本想要拒絕的話被貝爾摩德用規定成功堵了回去,紅著一張一看就很年輕的臉龐點頭回道“這這我得跟上面請示一下。”
“謝謝啦,警察小哥。”貝爾摩德用被拷住的右手對著春心蕩漾的年輕警員做了一個比心的手勢,讓他的臉變得更紅,前面負責開車的老警員聽到后面的響動,瞥了一眼倒視鏡,沒說什么只是搖了搖頭繼續開車。
等黑衣組織的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被押送進牢房后,安室透才算淺淺的松了一口氣,他回首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語的琴酒,沉聲說道“g,不管你們的后續計劃是什么,我和我的同事都不會允許你們逃脫法律的制裁。”
“呵”面對安室透的宣戰,琴酒只是回以一聲冷笑,與安室透那雙紫灰色的眼睛對視片刻后,不置可否的移開目光,不再理會安室透,反而轉過身,認真的將自己的牢房簡單整理了一下,在干凈的床鋪上坐下。
見琴酒只是安分的坐到床邊,沒有要與他繼續對話的意思,安室透的眉頭忍不住皺起琴酒出乎他意料的老實,從頭至尾都沒有任何異動,然而這才是問題所在,琴酒怎么可能是這么老實的人,這人必有他們沒有想到的后手。
真正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
這句話放在這里就很適用,作為跟黑衣組織斗智斗勇多年的臥底,安室透并不相信如今美好但虛假的表象。
然而,現實是如此的魔幻,之后的所有發展似乎都在嘲笑安室透想太多了,他原本預想中的可怕后續并沒有如期發生,一切都順利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當日聚在一起的組織高層全部被他們公安抓捕歸案不說,日本各地區甚至各國陸續傳出黑衣組織的據點被搗毀的消息。
偌大一個跨國犯罪組織,只用了短短的半個月時間,便被各國警方合力連根拔起,再也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