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眾人期待著的第二天很快到來,并像是所有人的幸運日一般,一切都順利到稱得上可怕的程度,正如特意提前半個小時來到約定地點的安室透。
大抵是作為狙擊手的本能,安室透在進入廢棄廠房后的第一反應,就是探查是否有人隱藏在上面,并在檢查確定過安全后,選擇了一個易守難攻的位置。
“哼,還真是謹慎,bourbon。”琴酒那冰冷又充滿嘲諷意味的聲音突然響起,安室透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到琴酒和伏特加正踏著夕陽的最后一抹余暉走進大門。
在黑衣組織內代號為波本的安室透爽朗一笑,絲毫不懼琴酒的那張冷臉,對著琴酒和跟在他身后的伏特加點了點頭,打招呼道“喲好久不見,兩位。”
伸手不打笑臉人,即使琴酒極不耐煩偷溜進組織的老鼠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可為了不影響最后的脫身計劃,他也只能忍耐下來,冷哼一聲將人無視掉。
打招呼落空,安室透并沒有覺得有哪里不對,他非常淡定的重新倚靠回墻邊,畢竟從很久以前開始,琴酒就一直看他挺不順眼的,現在有這個反應很正常。
倒不如說,如果今天琴酒面對他突然熱情起來,才會讓安室透懷疑自己是不是在琴酒面前掉馬了。
兩人明面上都是一個組織的高層干部,面不合、心也不合到這種程度也是挺罕見的,不過這種情況在黑衣組織里倒是蠻常見的,因此反而不會引起他人側目。
陸續進門的其他擁有代號的高層們證實了這一點,沒有一人覺得琴酒跟波本兩個人之間,那恨不能隔開一條銀河系的距離與古怪氣氛,有哪里不正常的地方。
倒是表現很正常、并未被懷疑真實身份的公安臥底安室透,開始有些坐立難安了,因為就在剛剛,每十分鐘一次的報信,再次傳達來一切順利的訊號,這很不正常。
按照他昨晚提前做出的安排,這個時候公安的人馬已經將這里包圍了,組織內能人輩出他是非常清楚的,因此安室透早就做好了準備,至少會被一兩個人察覺到有埋伏。
到時候大家一擁而上將人按住,只要不給組織的人傳達消息的機會,計劃就可以順利進行下去,可現在的情況卻是,竟然沒有一個人提前察覺到周圍有埋伏不對勁,這個發展相當不對勁
安室透可達鴨眉頭一皺,發現此事并不簡單jg
臥底a埋伏你是指在周圍巡邏的日本警察嗎
臥底b異國的同仁們今天也在努力工作呢
臥底c日本的公安警察怎么在這難道是上級跟當地政府達成合作了
各國警方并未聯合在一起辦案的弊端出現了,本土作戰的安室透因此開始懷疑人生,順利過頭的進展不只沒令他感到輕松,反而讓使得他的神經更加緊繃,還產生了一種喘不過氣來的錯覺。
安室透靠著墻壁不動聲色的深呼吸,幾次過后發現效果不佳,便轉而解開一顆上衣扣子透氣,落在進門后就頗感無聊的貝爾摩德眼中,惹來她大膽又熱情的稱贊“身材不錯嘛,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