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身受重傷的紀德經歷這么一遭,面朝著地板的臉上忍不住齜牙咧嘴起來,只能說幸好沒人看見這一幕,不然他的硬漢形象肯定會出現不可挽回的破裂。
周圍安靜的過分,又或者是由于他現在身上太疼了,所以出現了幻覺,幾乎每動一下,紀德都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肌肉與神經在抗議、在尖叫。
經過戰場無情洗禮的紀德熟練的無視了這種抗議,像是感覺到不一絲疼痛的機器人一般將自己從趴著的姿勢,改為雙膝跪地。
不是他不想用更加正式、更加符合他認知的單膝跪地姿勢,而是紀德此刻的身體狀況已經不允許他做出這樣的高難度動作。
于是,已經有所預感的童磨便收獲了一個來自紀德的,更貼合東方禮儀的跪拜之禮。
童磨草一種植物,感覺要折壽了。瞳孔地震jg
等等,他現在好像已經不是人類了,食人鬼的話壽命是無限長的吧哦,那沒事了。
原本害怕折壽的童磨止住后退的腳步,硬生生的受了這個禮。
短短一秒的時間,紀德像是坐了一趟驚險刺激的過山車,他剛剛眼瞅著想要效忠的對象意圖躲開他的行禮,心都差點從嗓子眼跳出去,幸好最終童磨大人選擇接受他。
紀德被這場變故逼出了一身熱汗,他不著痕跡的將手心黏膩的汗液擦在褲腿上,然后將擦干凈的手掌小心的置于胸口處,作臣服狀“我,安德烈紀德,愿奉童磨大人為主,誓死效忠永不背叛。”
“”不出所料的發展讓童磨沉默了,帶著熟練的讓人心疼的一股勁輕嘆一聲“我知道了。”
童磨的回應有些冷淡,在場的人卻沒有一個感到驚訝,甚至連紀德這個當事人也覺得理所當然,畢竟他自己清楚自己是什么牌面的人物,他能夠得到童磨大人的一點關注便已經足夠榮幸了。
因此,紀德不只不覺得難過,還很雀躍的抬起腦袋,頗為大膽的看向氣場冷冽逼人的童磨,然后他就看到以血月作為布景板的超越者正垂眸注視著他。
血月下的童磨眼神平靜到冷漠卻又似乎充斥著不可言說的悲憫,一瞬間令仰望他的紀德福至心靈。
這個角度、這個背景,讓離開家鄉多年記憶早就模糊的紀德突然醒悟過來,他之前感到的那股熟悉感到底是什么。
是信仰啊
年幼時第一次被父母帶到教堂,記憶里小小的自己滿懷期待的仰望高高在上的神像,與眼前的這一幕無限重合。
紀德突然熱淚盈眶,原來如此,他終于找回了找回了曾經被他遺失的信仰。
童磨這也行我這掛也開的太大了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