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干瘦的金發男人身體一僵,沒忍住破口大罵一聲“蠢貨”,接著他猛地推開擋在他逃生之路上的人,想要趁著其他人沒反應過來之前跑路。
下一秒,隨著一聲嘹亮的吶喊,企圖腳底抹油的金發男人就被一道從天而降的紅光踢翻在地。
中原中也及時出現,一只腳踩在金發男人的后背上,將人踩得翻不過身,只能像被泰山壓頂的烏龜一樣徒勞的劃動四肢,嘴上還不停的叫囂著“這是栽贓,我們重犬組沒有做過這種事”
察覺不對立刻四散的人群,讓這周圍成為一片空地,維護秩序的黑西裝趁機鉆進來,熟練的從鼓鼓囊囊的口袋里掏出工具,堵嘴捆綁一條龍。
“唔唔唔”試圖狡辯的金發男人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像是死狗一樣被黑西裝拖走。
出現這種意外,所有來賓在一陣喧嘩后很快安靜下來,緊張的跟身邊的人交換著眼神,唯恐自己也被歸類成刺客一流,那樣他們不死也要脫層皮。
于是,還未被處理掉的黑發殺手立時成為人群的焦點,所有人都生怕這家伙死到臨頭覺得不夠劃算,想在臨死之前拖幾個下水一起死。
正當大廳內氣氛緊繃之際,眾人看到臺上的童磨突然抬起手臂,在他們陷入疑惑之中時,就見原本只到黑發殺手胸口處的寒冰悄無聲息的向上蔓延,轉瞬間將黑發殺手整個人包裹其中,成了一座實打實的冰雕。
這還沒完,接著他們便看到童磨輕緩的收緊五指,下一秒一聲清脆的破裂聲響起在眾人耳邊,在所有人注視下的黑發殺手碎了一地。
真碎了一地。
黑發殺手的身體像是被打碎的石膏像一般變成一塊一塊的,滿地的尸塊因被凍成冰坨子而沒有流出一滴血來。
哪里需要哪里搬的黑西裝們立刻上前,齊齊對著童磨躬身行禮,然后手腳麻利的將一地的尸塊通通搬走。
幾息過后,大廳的一切恢復如初,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只留下被震懾到的賓客們,猶如受到驚嚇的鵪鶉一般安靜如雞,這回別說開口討論了,他們現在連視線都不敢四處亂瞟了。
太宰治靜靜看著這場效果拔群的立威戲碼結束,滿意的彎了彎眼睛,嘴角也跟著勾起一個沒有溫度的微笑,把他身邊全程什么也不知道的干部a嚇了一跳。
干部a的一驚一乍,引得同樣安靜看戲的尾崎紅葉多看了他一眼,然后嫌棄的移開目光,看向能夠幫她洗一洗眼睛的太宰治“重犬組這個組織,太宰君了解嗎”
太宰治想了想,令人出乎意料的搖搖頭“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重犬組的總部在擂缽街,勉強能夠上中型組織的標準。”
言下之意,重犬組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組織。
“怪不得妾身的記憶里根本找不到重犬組的存在。”尾崎紅葉抿唇輕笑,微微挑起的紅色眼尾讓她的下一句話像極了嘲諷“重犬組勇氣可嘉,把妾身都驚訝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