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是可以讀取森鷗外的心聲沒錯,但童磨顯然不可能一直開著這個能力無時無刻的監視著森鷗外那邊的動向,不然他煩都要煩死了,早晚把自己給玩成精神分裂不可。
目前來說,在童磨沒有主動讀取森鷗外的心聲時,只有森鷗外說出或者心里想著他的名字時,他才會有所感應讀心能力自動開啟,也是因此他今天才會不太清楚森鷗外在背后做的一些小動作,不小心讓對方鉆了空子。
在這一點上童磨承認自己確實過于懈怠,小看了森鷗外這個人,以為自己手中握著對方的性命,還能隨時隨地讀心監視,就放松了警惕。
不過,今天之后就不會再這樣寬松了,微笑jg
檢討完畢后,童磨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森鷗外,在森鷗外警覺起來之前又將視線移回到眼前的黑發殺手身上,平靜的再次發問“你真的不打算把是誰派你來的這件事說出來嗎不說會死的。”
黑衣殺手的大半個身體被包裹在寒冰之中,深入骨髓的冷意凍得他控制不住的渾身顫抖,牙齒打顫間發出咯吱咯吱聲。
本就渾身發冷的黑衣殺手聽到童磨冷淡的說出不說會死的這句話后,心中的恐懼更是止不住的加深,好在他原本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大不了一死的想法,讓黑衣殺手顫抖的心徹底定了下來,他抬起頭言簡意賅的吐出一個字“不。”
見黑衣殺手死咬著不開口,童磨微微低下頭與矮他一個頭的黑發殺手對視,然后果不其然在對方眼中找到一絲微弱但足夠堅定的信念。
童磨心下明了這人不會屈服,便略帶遺憾的搖搖頭“真可惜吶本來我還想著你的異能力很有意思,如果你愿意加入港口afia就放你一馬呢。”
聽到這話,黑衣殺手沒忍住動搖了一秒,畢竟是人就會怕死,但他并不相信童磨會放他一馬的鬼話。
畢竟一個位高權重的里世界組織首領,怎么可能會大度的放過他這個意圖刺殺的殺手呢
而且一想到如果自己這邊繃不住開口了,那么組織肯定會被霸道的港口afia徹底毀滅,到時候他們所有人都得死所以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他絕不能成為背叛的那個人。
自我催眠過后,黑衣殺手瞪著因激烈心理斗爭而爬滿血絲的血紅雙眼,像是在警告自己一般聲嘶力竭的喊道“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有能耐你就殺了我,我不會背叛首領”
臺下,隱藏在人群中干瘦的金發男人不由松了一口氣,被冷汗打濕的后背一片冰冷黏膩,可他現在卻全然顧不上身體上的不適。
干瘦的金發男人全神貫注的盯著臺上的發展,眼神里充斥著一股說不出的陰狠,生怕被抓的組織成員頂不住壓力將他供出來,他可不想死在這。
然而事情的發展總是不盡如人意的,越怕什么就來什么才是世間唯一真理。
很快,金發男人不想看到的一幕就發生了,只見立于臺上的港口afia新boss淺笑一聲,在他不祥的預感中緩緩開口“所以說很可惜啊,我知道你是誰又來自哪,重犬組的嚴村寬太君。”
被當眾點名的刺激,讓寧愿死也不肯招供的黑衣殺手成功破防,他下意識的轉頭看向混人群中一點也不起眼的金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