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現在的感覺仿佛是靈魂出竅一般,甚至有閑心忽略肉體上的疼痛想其他的事情,不停的在死亡邊緣起舞的狀態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件一直壓在他心上、讓他耿耿于懷的事失敗的不死軍團計劃。
那些心靈脆弱到不敢繼續死而復生,寧愿自殺獲得解脫的家伙們,害得他失去了珍貴的晶子。一想到這一點森鷗外就覺得難受極了,肉體上折磨似乎都能忽略不計了。
像是受傷的人不是自己一般,森鷗外冷漠的無視了身上皮膚詭異的鼓脹,即使是全身皮膚不停的裂開再愈合,并無限循環也不能讓他多看一眼。
只有偶爾從咬緊的牙關里泄露出來的凄厲慘叫,才能看出森鷗外正經歷著怎樣可怕的折磨。
即使港黑大樓的隔音措施做的很不錯,可等待在走廊里的太宰治和鋼琴師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首領辦公室里奇異的聲響。
“里面好像有聲音。”太宰治戳了一下鋼琴師,然后往前走了幾步,試圖貼在門上偷聽一下里面是什么聲音。
結果就是被行事較為謹慎的鋼琴師攔住,鋼琴師瞪了太宰治一眼,同時嘴上也跟著提醒道“太宰君,boss不會樂意看到你這么做的。”
“嘖,我知道了。”太宰治不爽的撥開鋼琴師的手,不再試圖越過鋼琴師的阻攔緊貼大門偷聽,只是這也攔不住他努力豎起耳朵捕捉更多細節。
聽著聽著,太宰治的嘴角就忍不住越咧越大,眼看著就要咧到耳朵根,上演男版裂口女了,因為他敢百分百確定,這個慘叫聲來自于他親愛的老師“哇哦”
鋼琴師同樣在側耳傾聽,聽到太宰治突然歡呼出聲,他不由古怪的瞅了一眼旁邊的家伙,身體在意識反應之前動了起來,非常誠實的遠離了太宰治,跟這個可怕的家伙拉開更多距離。
是的,鋼琴師也聽出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了。在他眼中,作為森鷗外的學生,有如此表現的太宰治絕對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冷血人物,惹不起惹不起。
鋼琴師那突兀的動作,太宰治自然有所察覺,對人心的了解讓他瞬間明白鋼琴師在想什么,不過太宰治并不在乎別人怎么想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鋼琴師就無所謂的收回視線。
走廊里的氣氛凝滯,打破于突然洞開的大門,像是剛從血池里撈出來一般的森鷗外出現在兩人的視野中。
不同于身上的狼狽,衣服與皮膚上滿是血漬的森鷗外腳步四平八穩,完全看不出有受傷的樣子,甚至更健康了
太宰治瞇了瞇眼,他敏銳的察覺到,比起之前,森先生的腳步更加輕盈了,這說明了森先生在極短的時間內,從瀕死重傷間身體迅速得到強化。
這可太不合常理了,這個結果。太宰治在沉默中垂下眼簾,遮住眼底的狐疑。
太宰治的偽裝不能說不合格,正相反,他的偽裝足以騙過絕大多數人。
可惜的是,這絕大多數人中顯然不包括他的親親老師森鷗外,只打眼一掃,森鷗外就知道他親愛的學生心中對今天的事起了懷疑。
仗著這會他正背對著童磨,對方看不見,森鷗外的眼中快速閃過一絲笑意,心想更多一點吧,太宰君。再多懷疑一點,這樣你才會忍不住繼續探究下去,直到墜入深淵。
把森鷗外的心聲全部收入耳中的童磨“”
不愧是你,森鷗外,果然防著你是對的,小心思太多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