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童磨見森鷗外根本沒聽進去,只能無奈的輕嘆一聲,顯然對眼前搖搖欲墜、腦子已然不清醒的人也沒有什么辦法,畢竟他的能力不是治愈系的。
童磨不再試圖跟現在的森鷗外進行溝通,只單方面的宣布道“如果三秒內你不拒絕,那么我就當你同意了哦,森先生。”
“三。”
“二。”
“一。”
“時間到。”
此刻的森鷗外在身后桌子的支撐下雖然還能勉強站著,其實已經失去了意識,這樣的他顯然無法再回答任何問題,只能任由童磨隨意擺布。
“ok,那我就開始了。”童磨啪了一聲合上雙手,然后熟練的用指甲在自己的手腕上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并盡量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要那么快的愈合,畢竟多劃幾次,疼的是他自己。
濃稠艷紅的鬼血自傷口處緩緩流出,在即將滴落在地之前被童磨及時移動到森鷗外的嘴唇上方。
隨著童磨的鬼血落下,森鷗外發白的唇色逐漸染上艷麗的紅。
不不只是唇色,應該說森鷗外渾身上下露在外面的皮膚都開始發紅發熱。
一看這個情況,童磨便知道可以了,這些鬼血已經足夠改造森鷗外,不需要更多。
于是,勤儉持家的童小磨不再抑制身體可怕的恢復速度,讓手腕上的傷口自行愈合。
只見那道猙獰可怖的血色裂口之間驟然長出無數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糾纏最后合并在一處,幾乎只是一個呼吸間,受傷的手腕便已恢復如初,完全看不出來受過傷的樣子。
早已習慣疼痛的童磨無所謂的摸了摸重新變得光滑的手腕皮膚,皺起的眉毛也跟著舒展開。
比起直來直去的疼痛感,果然還是傷口恢復時無法緩解的癢意更加令人難耐。不知不覺進化了的童磨如是想到。
“呃啊啊啊啊”慘叫聲打斷了童磨亂飄的思緒,他低頭一看,發現剛剛喝下他鬼血的森鷗外正控制不住的哀嚎出聲,顯然森鷗外正在經受極為可怕的痛苦折磨,脖子上的青筋詭異的凸起,像是隨時要炸開一樣。
童磨見狀連忙后退幾步,下意識的靠近厚重的窗簾布,似乎生怕森鷗外熬不過去這個轉化的過程,到時候會崩他一身血。
正如童磨所想,霸道的鬼血正在侵入森鷗外的身體,在試圖殺死他的同時又發揮強大的愈合能力使他無法死去。
這是一場賭上性命的拉鋸戰,如果森鷗外最終承受不住鬼血的破壞力,就會直接爆體而亡,如同烏丸蓮耶一般被炸成一堆血沫。
剛剛還陷入半昏迷狀態的森鷗外被極致的痛感徹底喚醒,身體雖然因為正在遭受痛苦而無法行動,可大腦卻清醒的不能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