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你看我信不信。
直達頂樓的電梯緩緩上行,本應核對每一個企圖登上頂樓之人身份的攝像頭像是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隱于其后的監控室內,唯一對森鷗外忠心耿耿的部長被其他人合力打暈,捆的像是粽子一樣扔在陰暗的角落里。
還保持清醒的幾人對監控里的異常視而不見,隨手解除即將觸發的警報,一邊嘻嘻哈哈的說笑,一邊暗自憧憬著,哪一天童磨大人能將視線投注在他們這種卑微的小人物身上。
在一片靜默中,電梯叮的一聲到達頂樓。
聽到動靜,頂樓的boss直屬護衛們集體愣了一下,因為他們并沒有接到有人上樓的通知,這情況不對
終于察覺到異常之處的boss直屬護衛們立刻舉起槍,對準了從電梯中走出的一行人,等看清這些人的臉后,他們的心沉了下去。
為首的隊長抱著一線希望,沉聲問道“太宰大人、鋼琴師大人,兩位是有急事要求見boss嗎”
隊長對太宰治和鋼琴師沒有提前知會他們一聲的事一字不提,可這樣的自欺欺人顯然無法挽回任何事,太宰治和鋼琴師的一言不發,已經讓隊長明白了此刻正在發生什么,是叛亂。
兩位干部聯手掀起的叛亂。
隊長被自己的猜測嚇得直冒冷汗,微微顫抖著的手盡量隱蔽的移動著,企圖按響聯通五棟港黑大樓防御系統的警報,只是這顯然是一個奢望。
旗會的幾人已經動了,隊長企圖按響警報的手被冷血牢牢的控制在掌心,其他護衛手中的槍也同時被繳械,驚慌間射出的子彈全被鋼琴師的琴弦一一攔下,己方無人受傷。
見此情形,本來隱隱有些期待的太宰治嘴角緩緩拉平,雖然對這種發展有所預測,可行動起來發現真的這么簡單,還是讓他感到失落。
最后的防線被輕松解決,鋼琴師有些難以置信又覺得沒毛病,畢竟近九成的人都歸順了童磨,如果這樣還不順利,那才奇怪了。這么想著他把目光投向太宰治,催促著進行下一步。
不知不覺成為領頭人的太宰治很快收拾好心情,重新支棱起來,淡定的走到首領辦公室門口,裝模作樣的抬手在門板上敲了三下,抬頭沖著頭頂的監控器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森先生,開門呀”
門內的森鷗外早在剛剛的槍聲響起時就察覺到不對。
他攥緊拳頭,暗紅色的眼眸緊緊盯著監控屏幕上那張可惡的笑臉,平時頭一次產生后悔的情緒,他真不該把這個禍害撿回來的。
可惜,現在后悔已經晚了。
深知這一點的森鷗外閉了閉眼,對自己如今的處境心知肚明,唯一沒想到的是他們竟然這么快就動手了,他本以為還能拖延幾天,等到iic登陸日本的。
此處應感謝某知名不具的小兔宰治,如果不是他站出來拍板,由鋼琴師和政木勇人帶領的反叛隊伍,還真的會按照森鷗外的猜測那樣,再等幾天才會展開行動。
森鷗外的手停在半空中,思考著是放棄抵抗接受注定的命運,還是做出最后的掙扎
幾乎是下一秒,森鷗外便笑了,那笑容中帶著十足的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