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有人能像游戲里那樣看到陣營的話,就能發現港口afia里,那些沒有被同化成信徒劃掉追隨者的少數派們,已經被滿滿當當的紅名包圍了。
而剩下的事就只有最后一步了,同時也是最關鍵的一步當面擊潰森鷗外。
在空氣都仿佛焦灼起來的房間內,只有太宰治半點不緊張的拿著掌機打游戲,旗會的幾人看似同樣放松的在做自己的事,事實上一個個的神經卻是緊繃的。
“滴滴滴”
突然,一串急促的手機鈴聲在屋子里響起,尖銳的壓過歡快的游戲音效,讓在座的所有人都渾身一震。
其中也包括了放開一切、全身心投入打游戲大業的太宰治本人,閃神間,電子屏幕的正中央彈出ga的提示。
“哎”太宰治孩子氣的哀嚎一聲,然后又在下一秒毫不留戀的收起掌機、放入外套的口袋里,從椅子上一躍而起,臉上豐富的表情在剎那間全部消失無蹤,語氣冰冷淡漠的宣布道“時間到了,出發。”
太宰治人格分裂似的言行舉止,并沒有引起旗會眾人的側目,對于太宰治難以捉摸的情緒變化,通過之前的幾次接觸,他們早就習以為常。
一眾人安靜的魚貫而出,向著主樓樓頂的首領辦公室進發,打頭的兩人正是太宰治和鋼琴師。
兩位干部級同時出現,身后還跟著一群異能力者,這稀奇的一幕讓不知情的那一小撮人有點摸不著頭腦,同時還產生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發生什么事”
“不會出事了吧”
“我們要跟哪個組織開戰嗎”
種種猜測不一而足,只是這一小撮人早就被太宰治安排的自己人包圍了,他們的疑問很快就被大多數人的插科打諢帶過,才升起的懷疑被輕飄飄的打散、不留一點痕跡。
異能力者的五感普遍高于普通人,鋼琴師的耳朵敏銳的捕捉到身后剛剛生出一點的混亂傾向,就這么簡單的被消滅于誕生之初,不由調高了心底對太宰治的忌憚程度。
果然,即使年紀不大,太宰治也是一個超級可怕的人。
或者說,正因為太宰治還年輕就顯得他更可怕了,簡直讓鋼琴師無法想象,如果再給太宰治幾年成長的時間,對方會成為怎樣恐怖的存在。
像是能聽到某人心中的腹誹一般,太宰治似有所感的側頭看了一眼表情嚴肅正經的鋼琴師,眼中閃過一抹狐疑,他總覺得鋼琴師在想一些很失禮的東西,可惜沒有證據。
作為一個成熟的大人,鋼琴師最后的倔強讓他在面對未成年人太宰治時,沒有慫唧唧的移開目光。
示弱是不可能示弱的,成年人珍貴的自尊心怎么能輸給一個未成年bhi
無形的火花在兩人互不相讓的對視中交織,太宰治提了提嘴角,首先移開目光,不甚在意的聳聳肩。
他并沒有那些無聊大人的所謂自尊心,這種無關大局的勝負讓給鋼琴師也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