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的小黑點也看不見,太宰治才百無聊賴的伸了一個懶腰,轉過身,狀似不經意的環視四周,眼尖的捕捉到一片一閃而逝的奶金色。
太宰治的嘴角慢慢勾起,明明是笑著的表情,卻讓他看起來更加嚇人了,或許是因為他的眼神過于晦暗,活人眼中該有的高光竟然半點也無。
令人膽寒的氣場只維持了短短的幾分鐘,太宰治很快收斂起惹人注目的冷意,哼著歌離開主樓,走進歸屬于他的那一棟大樓。
等回到空無一人的辦公室,太宰治不厭其煩的再次檢查了一遍屋子里是否有著不該存在的監聽設備,大抵是因為他自己特別喜歡給人送點有趣的小禮物,所以他在這一點上非常注意。
在確認辦公室真的很安全后,太宰治才像是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一樣攤在放倒的老板椅上,同時找罪受似的死死盯著頭頂的白熾燈,在腦海里細細思考中也為什么突然去歐洲。
巧合
呵太宰治無聲的笑了,只有沒腦子的家伙才會相信這件事是巧合,而他恰巧長了腦子。
太宰治閉上被燈光晃的快要流出眼淚的眼睛,雙手交疊置于腹部,作出安詳去世的姿勢,啟動不為人知的頭腦風暴,平時收集的所有情報像是被細細的蛛絲黏住,將所有的一切進行有效關聯。
過了很久,安靜到可怕的辦公室里才突然響起太宰治愉悅的笑聲“我猜到謎底了呢,森先生。只是不知道你猜沒猜到”
從躺椅上一躍而起的太宰治眼睛亮晶晶的,跟剛才在大廳時的死氣沉沉判若兩人,宛如一只精致的人偶被注入了靈魂。
“去找誰呢”太宰治興致勃勃的用食指點著自己的唇瓣,像是在挑選屬意的貨物般喃喃自語“公關官不不不,公關官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卒子,加入一場有趣的游戲,自然要挑選最強boss。”
對森鷗外的濃濃師徒之情,讓看穿真相的太宰治快樂無比,差點沒幸災樂禍的劃掉笑出聲來。
等等,他好像已經在笑了哦,那沒事了。
于是,在白天愉快摸魚的童磨就迎來了笑得極其歡快的太宰治。
如此明顯的異常讓童磨頭皮發麻,不祥的預感猛地從心底竄起來,他滿含戒備的問道“你怎么又來了”
這個“又”就很有靈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