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說好了,我有空來找你玩。”太宰治裝作沒看見童磨臉上明晃晃的嫌棄,明知故問道“怎么,你這里不歡迎我嗎連招待客人的茶水都沒有。”
面對突然找上門還挑刺的太宰治,童磨只覺得腦殼疼,他沉默片刻后敷衍道“歡迎,當然歡迎。勇人,你去給他倒杯茶。”
政木勇人聽到命令后躬身應是,然后沖著太宰治的方向微微頷首“請太宰大人稍等片刻。”
“嗯嗯,去吧去吧。”太宰治笑瞇瞇的揮揮手,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待到政木勇人退出房間,童磨才抬起眼皮,沒好氣的問道“你這次過來到底有什么事還特意將我的副官支開。”
太宰治沒有立刻回答童磨的問題,而是淡定自若的頂著童磨充滿探究意味的冰冷目光,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對面的人。
被太宰治這么一盯,童磨心里有點發毛,不知道這個家伙今天是在鬧什么幺蛾子。
反正肯定沒好事就對了。深知太宰治為人的童磨對此非常自信。
正當童磨默默將心底的警報拉響時,太宰治終于舍得開口說話了,只是那畫風還是熟悉的拐彎抹角“chuuya要去歐洲出差,兩個小時后的飛機。”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搞得童磨一頭霧水,鬧不明白中也出差去歐洲的事,太宰治為什么要特意過來跟他講,他又不是中也的直屬上司,有事找他不如去找紅葉大姐好使。
童磨的沉默全都落在太宰治眼中,他了然的挑挑眉,笑意不達眼底的彎起嘴角,用詞相當含蓄的說道“你果然知道這件事。”
其實太宰治想說的不是這句話,只是如果將“果然是你派出公關官,將chuuya調往歐洲的”這句話直接說出口就太露骨了,不符合他一貫的人設。
“”對此一無所知的童磨欲言又止的抿了抿唇,理所當然的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太宰治的話,心里還想著他現在說不知道是不是來不及了
可是看著太宰治越來越篤定的眼神,童磨有點沉默不下去了,總覺得他再不說點什么,會發生很糟糕的事情
不祥的預感促使著童磨開了口“我不知道這件事,中也他沒跟我說起過。”
童磨這番否定的話沒有打消太宰治心中的猜測,因為在太宰治眼里,像童磨這樣的聰明人,絕不可能聽不懂他的意思,這會卻故意做出避重就輕的回答,顯然是心里有鬼。
很懂怎么說真話的太宰治越發確定自己的猜測沒有錯公關官突然這么做背后果然是有貓膩,明明這么容易看穿的計謀,chuuya都傻乎乎的中計了,嘖嘖嘖
在心里狠狠嘲笑了一番中也后,太宰治沒有簡單粗暴的當面戳穿童磨的謊言,而是意味深長的盯著童磨的眼睛說道“哦是這樣嗎”
聽著太宰治故意拉長的語調,明明沒有說謊的童磨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點點心虛,他仔細想了想,其實在嚴格意義上講,他是知道中也出差這件事的。
原著里太宰治十八歲時的叛逃事件,同時也是織田作之助一家好幾口領便當的時候,中也就是出差狀態,現在離那個時間點大概還有半年左右,如果這次歐洲的工作需要很長時間的話,一切就非常合理了。
想明白這一點后,童磨選擇當場改口才怪。
改口是不可能改口的,他難道不要面子的嗎自打臉的事他必不可能做。
唔,他也只有在這件事上非常有覺悟了。b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