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鋼琴師提到中原中也,很有幾分魔瘋在身上的眾人總算恢復了一點理智,不再像未開化的猴子一般,紅著眼眶嗷嗷直叫要讓森鷗外付出代價。
畢竟中原中也是真的超級能打,能單槍匹馬挑了一個組織的戰斗力不是吹出來的,這一點沒有比他們這些內部人士更加清楚的了。
如果他們動手前不先想辦法將中原中也這一重要戰力調離總部,推翻森鷗外的成功幾率會大大降低,是極其不明智的選擇。
見在場的眾人紛紛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鋼琴師提著的心總算放回肚子里,還好這些人雖然一涉及到童磨就容易腦子不太清醒,但并不是不能溝通的瘋子。
想到這,鋼琴師瞥了一眼中毒程度最深的政木勇人,心想好歹不像這個家伙,已經徹底沒救了。
“”政木勇人覺得鋼琴師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但當務之急不是追究這些無關緊要的細節,而是怎么才能讓計劃順利進行下去。
因此政木勇人選擇性無視了鋼琴師古怪的眼神,嚴肅著一張臉,鄭重誠懇的握住鋼琴師戴著白手套的雙手“既然如此,中也大人那邊就拜托您了。”
“啊,交給我吧。”鋼琴師痛快的點點頭,只是那張俊美的臉有點僵,手上用力往外抽。
身為戰斗力約等于零的弱雞,政木勇人在力氣上顯然無法抗衡干部級的鋼琴師,于是鋼琴師的雙手很快重獲自由,不過那雙原本非常整潔的白手套遭了殃,看著就皺巴巴的。
鋼琴師垂眸注視慘遭毒手的手套,心煩意亂的閉了閉眼,額頭青筋直冒,覺得自己跟這個腦子有問題的家伙大抵是犯沖。
接下來政木勇人負責的細節安排,沉默寡言的鋼琴師幾乎不怎么參與其中,只在這些人出現上頭的苗頭時,適時的站出來,出言打斷他們的過度狂熱。
也是在這個過程里,鋼琴師才慢慢了解到一個堪稱殘酷的真相,目前的港口afia幾乎有近九成的人都是童磨的盲目追隨者。
鋼琴師我不理解,但我大為震撼jg
好不容易挨到會議結束,深感心累的鋼琴師甚至覺得跟這些貌似被童磨洗腦的人混在一起,比自己跟人打一架還要累。
只是嫌棄歸嫌棄,正是因為這些人對童磨懷抱著超越常規的忠誠,鋼琴師才放心的上了賊船,種種跡象表明森鷗外已經是強弩之末。
如果他跟旗會的大家不及時參與進來,便是主動放棄成為下一任首領的心腹候選。畢竟,但凡是涉及到改朝換代的關鍵節點,都是立功的大好機會。
事關己方的切身利益,鋼琴師對此非常上心,一出會議室便跟旗會的幾人陸續取得聯系,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將事情當面對著眾人和盤托出。
因種種原因沒能趕上這次秘密會議的幾人面面相覷,雖一時沒人說話表態,但多年的默契讓他們在互相對視中明白了各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