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師一如平常的冷著一張臉,旁人休想從他的表情里窺探到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喝了假酒bhi一門心思想將森鷗外干掉給童磨大人騰地方的政木勇人非常主動,一看到鋼琴師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就熱情的迎了上去“鋼琴師大人,您終于回來啦。”
鋼琴師居高臨下的審視著神色越發古怪的政木勇人,戴著白手套的右手不知不覺中摸向藏在腰間的特制鋼琴線,熟悉的觸感將他的理智拉回,他克制住動手的沖動,若無其事的頷首道“你找我。”
眼前的男人說得上冷淡的態度并沒有打擊到政木勇人,他依然十分熱情的湊上去,甚至急切的想上手將人拽進門內,只不過被鋼琴師冷峻的眉眼盯著,才不得不打消這個念頭,轉而耐著性子做出請的姿勢“我確實有事情找您商量,可否借一步說話。”
“可以。”鋼琴師言簡意賅的點點頭。
與他言語上的矜持不同,鋼琴師非常干脆利落的跟上政木勇人的步伐,并沒有多問去哪、談什么,顯然他對政木勇人有著遠超常規的信任。
鋼琴師行動間體現出來的信任,被政木勇人敏銳的察覺到,因鋼琴師剛剛冷淡的態度而升起的些微遲疑立刻煙消云散,放心的將人引到他提前準備好的房間。
這是一間占地面積甚廣的會議室,里面沒有任何監控重點,因此非常適合拿來進行一些不宜被人發現的交談,用在與眾人秘密商議推翻森鷗外這件事上,再合適不過了。
此時其他人還沒來,計劃中的重頭戲鋼琴師反倒是最早到的,政木勇人眼神復雜卻沒有放任自己瞎想走神,浪費更多的寶貴時間。
雖然就他看來,鋼琴師對童磨大人的信仰不夠虔誠,但這個戰斗力還是可以放心使用的,因為他的背后可是站著無所不能的童磨大人啊,任何背叛者都會無所遁形
童磨就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不是無所不能。還有,這句話的邏輯在哪里所以說,xie教真的不能信,人會變成傻子的,滄桑點煙jg
白天不懂夜的黑。同理,腦子壞掉了的狂信徒也不懂被他們信仰的神明心里的苦。bhi
時間緊迫,政木勇人沒有拐彎抹角進行的鋪墊,而是直奔主題的扔下一顆巨雷“我打算召集所有力量,今晚就將森鷗外推翻,打他一個猝不及防。”
即使鋼琴師心中早有預感,可聽著政木勇人用談論今天晚上吃什么的平淡語氣拋出這么一個驚天巨雷,表情管理直接維持不住,再不復之前的冷靜克制,一雙狹長的眼睛瞪得溜圓,淡色的嘴唇一張一合似乎想說什么,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直接武力將boss推翻的做法,對自小就習慣了上下尊卑規則的鋼琴師來說太超過了,他雖然選擇帶著旗會的大家私下里投靠童磨,但并沒有過將現任boss推翻的念頭。
港口afia不,應該說整個日本的等級制度都十分森嚴,下面的拉幫結派很常見,可直指問題核心,將壓迫部下的頂頭上司打倒的情況卻相當少見。
說是下克上的社會風氣十分嚴重,可這個上也是分等級的,跟種花家的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要不然原著里森鷗外設計干掉先代首領自己上位一事,才會那么令人震驚與猝不及防,因為這種行為在大多數日本人眼中是不可能發生的,自然也不會進行防備。
會議室陷入難耐的寂靜之中,空氣似乎也變得粘稠起來,讓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不少,至少這個屋子里唯一的正常人鋼琴師是這樣的。
經過好幾次深呼吸,鋼琴師總算收拾好面部表情,只是捏得死緊的手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他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