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是中原中也光聽聲音就會想要揍人的話,那這個人必然是太宰治無疑了。
“吶吶”太宰治故作不解的將頭伸到中原中也耳邊壞笑“chuuya是特意下來跟身為新晉干部的我問好的嗎”
不需要回頭,中原中也反手向后,戴著黑色手套的五指精準罩住太宰治作怪的臉,嫌棄的將人從肩膀處推開,僵著嘴角甕聲甕氣的解釋道“靠的太近了。”
中原中也努力克制著轉身懟回去的欲望,背對著煩人精太宰治不停的在心里告誡自己不行,太宰那條青花魚晉升干部了,我不能
“誒是嗎說起來”太宰治拉長語調,唇邊的壞笑越來越大,挑刺道“chuuya既不跟干部大人問好,也沒有對身為干部的我使用敬稱呢,嘖嘖”
那喋喋不休的挑刺聲,讓中原中也的忍耐到達極限,即使中原中也這兩年經過在港口afia的歷練變得成熟冷靜不少,可在面對自家怨種搭檔的時候卻意外的急躁。
“太宰”中原中也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捏緊成拳,接著忍無可忍的旋身給了身后得意忘形的太宰治一手肘,然后不出所料的被早有準備的太宰治躲開。
兩人像平時一樣旁若無人的打成一團,目測加起來年齡都到不了十歲,幼稚的可怕,完全看不出來這兩個家伙就是里世界赫赫有名的雙黑。
看得站在一旁的芥川龍之介目瞪口呆,他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兩側安靜如雞、假裝無事發生的侍者,猶豫著是否要跟著太宰先生一起上去揍人。
與此同時,姍姍來遲的童磨打著他的大黑傘,看著前面堵在一起的黑西裝們奇怪的問道“怎么都堵在這里”
“啊,是童磨大人”不知道是誰喊了這一聲,下一秒人群散開,猶如摩西分海一般在童磨面前露出一條暢通無阻的道路。
被特殊對待的童磨見怪不怪的對著他們點點頭,然后無視了信徒劃掉迷弟們激動的吸氣聲和尖叫聲,邁著大長腿往游輪上走去。
沒走幾步,童磨就看到了道路堵塞的罪魁禍首無論什么時候都能打成一團的雙黑。
不同于其他人不敢上前打擾,只能委委屈屈的被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堵在下面,童磨可不慣他們這個毛病,他故意拍著手道“打得不錯,不過能不能請你們先讓讓,等我過去了你們再接著打。”
明明在其他人聽來,童磨和太宰治的聲音簡直是一模一樣,可中原中也就是能在第一時間分辨出兩人的不同,因此童磨的發言并沒有被中原中也誤認為是太宰治作怪。
見童磨發話,還比較尊重前輩的中原中也不再追著太宰治打,他向后一躍輕哼一聲警告道“這次就放過你,如果下次”
沒等中原中也說完,太宰治便嬉皮笑臉的打斷了他的話“童磨君聽到chuuya是怎么對我說話的吧,港口afia等級森嚴,區區干部候補這么對干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