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最近港口afia發展的勢頭正好,又正值高瀨會和gss兩大競爭組織的勢力處于最低谷,森鷗外瘋狂為港口afia的未來布局,大筆大筆的資金如流水一般揮灑出去,令口袋剛鼓起沒多久的森鷗外份外肉疼。
資金方面的難題不是今天要解決的重點,森鷗外在上首坐好,收斂跑偏的思緒回歸今日的主題,對著下首的兩人分別點點頭“童磨君、紅葉君,我想兩位對今天的會議題目應該已經有所猜測了吧”
這話看似是在發問,可森鷗外的語氣卻將其定性為肯定句,顯然他認為這種小事不可能瞞過尾崎紅葉和童磨這樣的聰明人才對。
全靠紅葉大姐提前劇透童磨對不起,是我拉低了這間會議室的平均水平。
當然,心虛是不可能心虛的,只能理不直氣也壯的直視回去,反正他封死還反光的心靈之窗在蒙蔽他人方面特別的牢靠。
笑死,原著欽定的劇本組都看不穿他這副變異的殼子好嗎
與童磨眼神接觸的森鷗外心中一凜,下意識的摸了摸裝著手術刀的口袋,努力克制住把手術刀掏出來的沖動,心中暗忖多日不見,童磨君的眼神更可怕了呢。
森鷗外仔細思量了一下,自己最近有沒有得罪過童磨君。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他不久前可是故意放出風聲,將有如附骨之疽般難纏的黑衣組織的注意力,有意的引導到童磨的身上。難道童磨君已經猜到是他私下動手,策劃了整件事的真相了
心眼多的像篩子一樣的森鷗外沒忍住越想越深,將童磨跟平時無異的眼神腦補了大概有幾十集的劇情,還是那種懸疑類的連續劇。
雖然懷疑自己暗地里的謀劃被童磨看穿了,但以森鷗外的厚臉皮劃掉厚黑學程度,自然不會有臉紅之類的反應,他若無其事的繼續道“五大干部的位置空缺已久,是時候補上新人了,至于讓誰補上干部的位置,我心里有兩個人選。”
“首領心里的人選是太宰君和鋼琴師吧。”尾崎紅葉抿唇一笑,眉眼間滿是張揚的笑意“妾身的猜測可對”
“紅葉君智計無雙。”森鷗外隨口恭維一句,然后目光投向沒有發表意見的童磨,禮貌性的問道“童磨君對這兩個人選可有異議。”
童磨原本還在驚訝這次不是應該只有太宰治成功升職嗎怎么這回還帶鋼琴師玩了。
略一思量,童磨才想起鋼琴師在原著里的設定是最有可能成為干部的年輕一代,沒有不幸被森鷗外算計到英年早逝的鋼琴師,晉升干部級是順理成章的發展。
這么想著,童磨搖頭“我沒有異議。”
森鷗外心中嘆氣,無論是鋼琴師還是太宰治,他都不想讓他們這么快當上干部,可他們的功勞已經累積到壓不下去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