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日本就是以左為尊,童磨主動坐在右側的行為,顯然取悅到了內心驕傲、不以自己是女性自卑的紅葉大姐。
要知道在先代時期,即使尾崎紅葉的戰斗力、辦事能力都處于幾位干部級中的上等,其他人按照各自的能力排序,卻只有她因為是女人的緣故,而被所有人默認為只配坐在最末的位置上。
在森鷗外入局之前的繼任boss人選的明爭暗斗里,也從沒人正眼瞧過尾崎紅葉,她自始至終都不在有可能繼承港口afia的人選名單里。
童磨見尾崎紅葉進來,老老實實的起身叫人“紅葉大姐。”
“坐吧,童磨君。”尾崎紅葉合上手中扇子,對著童磨做了一個安心坐好的手勢,愉悅的淺笑一聲“你我之間不必多禮。”
“嗯。”童磨聽話點頭,卻沒有立刻坐下,等到尾崎紅葉坐到他對面,才跟著重新坐回椅子上,其尊重之意溢于言表。
尾崎紅葉嘴角的弧度微不可查的擴大了一分,心想這可不怪她在森醫生和童磨君之間選擇支持童磨君,實在是童磨君太討人喜歡了。
不愧是她親自挑選出來的直屬部下,童磨君和中也都是好孩子呢。其實并沒有比童磨和中原中也大幾歲的尾崎紅葉非常有大姐派頭的在心里感慨著。
“紅葉大姐,森先生今天召開干部會議是要”童磨點到即止的對著尾崎紅葉透出點詢問的意思,最近貌似也沒發生什么大事,港口afia一切安好、風平浪靜。
對于被劃到自己人范圍的童磨,尾崎紅葉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她將自己的猜測和盤托出“森先生特意叫我們來,應該是打算討論一下晉升干部的具體人選,目前干部級五缺其三,空缺時間過長不利于維持組織的安定平穩。”
童磨作恍然大悟狀,然后掐指一算,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穿越到這個世界好幾年,太宰治也馬上就17歲了,確實快到原著里對方當上干部的時間點了。
兩人說話間,會議室的大門再次洞開,姍姍來遲的森鷗外臉上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目前對外謙遜溫和的人設不倒“抱歉來晚了,讓你們久等了。”
直面森鷗外表演的兩人不太買賬,尾崎紅葉唇角微勾笑得有些意味不明,卻也將臺階遞上去“沒關系,妾身二人也剛到不久。”
童磨不置可否的抿抿唇,順著尾崎紅葉的話跟著點點頭,敷衍的一批。
那不夠尊重的模樣落在森鷗外眼里讓他心生不悅,卻也無可奈何。
請神容易送神難,童磨這尊大佛森鷗外清楚自己送不走,只能默默忍耐,而且童磨留在港口afia的紅利他也不太舍得往外推,政府一路給他們開綠燈的快樂令人欲罷不能,除了資金消耗的太快沒有其他毛病。
剛到手兩個月的五千億已經被森鷗外花出去不少,倒不是他最近過的有多窮兇極奢,那些錢全都用在了刀刃上,一分沒浪費。
光是全款購買的貨船,一艘就要幾百億日元不止,更別提重新修建在龍頭戰爭中損毀的碼頭、從美國走私過來的新款槍支彈藥和給屬下的撫恤金之類的,全都是不能省的必要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