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目睹琴酒從痛苦不堪的不停顫抖到現在平靜安詳一動不動,烏丸蓮耶不禁嚴重懷疑琴酒是不是轉化失敗,痛到原地去世。
懷疑人已經死了的烏丸蓮耶屏住呼吸,緊緊盯著琴酒沒有什么起伏的胸膛,硬著頭皮上去幾步彎腰試圖談一談琴酒的鼻息,至少他要確認人是否還健在。
倒不是烏丸蓮耶有多關心琴酒的安危,對他來說琴酒只不過是一條比較好用的狗又或者說是他用來狩獵的獵犬,重要但又沒有那么重要。
畢竟只要他還像如今這樣有錢有勢,像琴酒這樣為他效力的屬下總是會前仆后繼的涌上來,上位者總是不缺人用的。
問題是,這關乎于童磨有沒有騙他,轉化吸血鬼這件事是否從頭至尾都只是一個騙局。
抱著狐疑卻又期盼的矛盾態度,烏丸蓮耶將手指懸在琴酒的鼻子下方。
在烏丸蓮耶感受到若有若無的暖流時,他那顆懸空不安的心臟總算落回了肚子里,只是還不待他喘口氣,突兀睜開眼睛的琴酒就將他嚇了一跳。
瀕臨破敗邊緣的衰老心臟經不起這么巨大的驚嚇,即使烏丸蓮耶曾經采用過各種續命的辦法延緩自己的衰老也不行,將近140歲的老人差點因驚嚇過度,整個人直接過去了。
宛如枯樹枝一般的手掌捂住胸口,心臟處一抽一抽的疼痛讓烏丸蓮耶站立不穩,眩暈之下踉蹌著扶住不遠處的墻壁,好不容易才站穩。
靜靜等待琴酒轉化完畢的童磨將一切看在眼里,不由納悶這個老而不死的壞老頭是哪里來的勇氣,認為自己熬得過轉化的過程,梁靜茹嗎bhi
民間流傳的古話總是很有道理的,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將近140歲的烏丸蓮耶在沒有服藥的情況下,硬生生的挺了過來,不得不讓令人嘆服一句牛逼。
見烏丸蓮耶沒事,童磨有點小失望的收回視線,重新將注意力放在轉化完畢已經站起來的琴酒身上,并暗自琢磨以琴酒的資質,肯定是擁有血鬼術的高階食人鬼吧那么琴酒的血鬼術會是什么呢
似乎是聽到了童磨心中的疑問,琴酒抬眸看向童磨的方向,目光在接觸到那雙冷酷無情的七彩漸變色眼眸后,又像是被燙到一樣微微垂眸做出臣服的姿態,語氣恭敬沉穩“boss,屬下轉化的非常成功,只是突然出現特殊能力需要一點時間掌握。”
腦中的眩暈和心臟的不適,讓視線都變得模糊的烏丸蓮耶完全沒有發現琴酒說話時看向的人不是他而是童磨。
烏丸蓮耶的耳中充斥著嗡嗡嗡的耳鳴聲,卻也不耽誤無力依靠在墻邊的他抓住琴酒話中的重點,然后他努力睜開閉著的眼睛,驚喜的叫出聲來“轉化成功竟然還有特殊能力”
如果說烏丸蓮耶在他資本家的一生中有什么遺憾,那就只能是他即使有錢、非常有錢、特別有錢,也改變不了他只是一個沒有異能力的普通人,這個殘酷的事實。
沒有人不追求個體的強大,尤其是像烏丸蓮耶這種習慣了踩在下等人頭頂的資本家,又怎么愿意接受自己的弱小呢賤民都能擁有異能力,他一個只能被賤民仰望的高貴的上等人卻無法擁有,何其諷刺。
烏丸蓮耶意識到在他轉化成功后,他能一口氣彌補他這一生中所有的不足之處,恢復年輕時的容貌和體魄、自此長生不老,還能擁有強大的異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