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童磨表面正經的頷首,心里想的則是,才不是吸血鬼,是食人鬼
烏丸蓮耶見童磨點頭,勉強裝出來的矜持都差點維持不住,壓不住的狂喜和強裝平靜兩種相反的情緒,讓他那張因衰老滿是皺紋的臉顯得愈加陰森恐怖。
然而當事人卻完全沒有發覺他現在的表情有多嚇人,烏丸蓮耶掐著自己的掌心試圖降下心中的熱度,未果后情緒高亢到不正常的瞪著一雙滿是血絲的渾濁眼睛,說道“童磨先生想要什么盡管提,只要老夫能做到,必然會滿足您的要求。”
此刻的烏丸蓮耶已經顧不上那么許多了,夢寐以求的長生不老近在眼前,平時信手拈來的談判手法全被他置之腦后。
琴酒從剛剛進來起就保持沉默,現在看到boss把這次交易的主動權直接交給童磨,忍不住皺了皺眉。
不過,琴酒雖然覺得boss此舉不妥,但作為一柄優秀的刀,他到底沒有貿然開口插話,畢竟刀又怎么能左右持刀人的想法呢。
琴酒的欲言又止被童磨看在眼里,他也有點驚訝于烏丸蓮耶的實誠,心底對于馬上要坑對方一把這件事,童磨那所剩無幾的良心有那么一點點的痛。
不過,良心這種東西痛著痛著就習慣了,問題不大。
“唔”童磨做出思考的樣子,在烏丸蓮耶急切的眼神中,不慌不忙的問道“關于我是吸血鬼的事,黑衣組織內部還有多少人知道。”
“只有老夫和琴酒知道,其他人對此并不知情。”抓心撓肝的焦急促使烏丸蓮耶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作為一個特別惜命的boss,烏丸蓮耶茍到就連自己親手創建的黑衣組織內部也只有幾個人見過他的程度,將自己藏得不能更深,像這種關乎他夙愿的重要任務,更是只交給了他最信任的琴酒,其他人甚至連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boss”琴酒聞言臉色一變,下意識的站到烏丸蓮耶的身前作保護狀,可謂是忠心耿耿。
被琴酒這么一叫,昏了頭的烏丸蓮耶像是被一桶冰水兜頭罩下,年邁的老人控制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他做了什么他竟然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了童磨是吸血鬼的秘密只有他和琴酒知道,這不是找滅口呢嗎
清醒過來的烏丸蓮耶覺得自己大概要涼,冷靜下來之后他試圖搶救一下自己的小命,重拾一個成功人士必備的高超演技。
只見烏丸蓮耶的面上露出一個爽朗大氣的笑容,對著擋在他身前的琴酒揮揮手,大膽的直面童磨“老夫此刻前來,對童磨先生報以萬分的誠意,不管此事最終成與不成,老夫都愿意為童磨先生保守秘密,就當大家做個朋友嘛。”
多個朋友多條路的暗示幾乎要糊在童磨的臉上,本就打算干掉烏丸蓮耶接收黑衣組織的童磨不置可否,淡笑一聲敷衍道“當然,大家都是朋友。”
提著一顆心的烏丸蓮耶這才松了一口氣,活了這么些年,雖然他沒在一線作戰過,但接觸了那么多人,對于他人是否對自己有惡意,烏丸蓮耶還是很自信自己的判斷的。
而一旁安靜退后一步,站到他身側的琴酒,也佐證了烏丸蓮耶的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