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明白這壞到骨子里的老頭是懷疑轉化失敗可能會死,因此不敢第一個嘗試,他也不著急,人都已經在這了,今天黑衣組織注定要成為他的了。
見童磨笑而不語,烏丸蓮耶慌忙說道“老夫可以加價,多少錢您開。”
“倒也不用加錢,只是這里只有咱們三個人,這個試驗品的人選”童磨壞心眼的點出關鍵所在,目光意有所指的落在琴酒身上。
“琴酒,你愿意為老夫探路嗎”烏丸蓮耶也轉頭看向琴酒,語氣中充滿了boss的威嚴。
這一幕讓看戲的童磨幻視了一秒鐘森鷗外,這就是傳說不同的世界,相同的屑首領嗎
即使烏丸蓮耶刻意避開了“試驗品”這個詞只說探路,琴酒也對自己的作用心知肚明,曾經被做過實驗的琴酒對此接受良好,他低頭應了一聲“boss,屬下愿意為您探路。”
童磨這都能忍果然,這個琴酒他好想要,嗚嗚嗚為什么別人都有長得帥、忠心又能干的屬下啊。此處的別人需太宰治,毒唯芥川龍之介應有姓名
烏丸蓮耶并不奇怪琴酒的選擇,如若不然他也不會這么信任琴酒,整個組織雖然是他親手建立,但如果非要選一個最信任的人,那他只會選擇琴酒。
對此早已習慣的烏丸蓮耶沒將這事放在心上,轉頭看向童磨詢問道“童磨先生,您看”
“既然你們自己愿意,那我也沒什么可說的。”童磨繼續剛才被打斷的動作,閃著寒光的指甲劃破他的右手,原本聚攏在一起的血液在他的控制下有滴落的趨勢,他忙向琴酒招了招手,命令道“喝了它。”
琴酒的身高跟童磨差不多,因此他只能微微彎下腰,捧著童磨冰冷的右手,大口舔舐著不愿意離開傷口的粘稠血液。
嘶,童磨咽下痛呼聲,瞪著跟狗一樣還咬人的琴酒,非常記仇的想著如果以后琴酒不聽他的話,就直接將人抓到陽光下曬成灰燼好了。
仿佛擁有活性的鬼血一進入琴酒的身體,便開始了翻天覆地的大改造,劇烈的疼痛讓忍耐力ax的琴酒都忍不住雙目恍惚、跌落在地。
琴酒在劇痛中蜷縮成一團,強烈的自尊心讓他強行忍下哀嚎聲,只吐露出微不足道的痛苦呼吸聲與哽咽聲。
那斷斷續續的忍痛聲,讓深知琴酒為人的烏丸蓮耶脊背發涼果然轉化并不是隨隨便便喝口血就能完成的,就連琴酒都疼成這樣。
徹骨的痛楚持續了很長時間門,久到琴酒意識變得模糊,甚至都快以為自己要可笑的死于過于劇烈的疼痛時,那可怕的痛感才逐漸減輕,身體得以舒展。
童磨感知著他與琴酒之間門新誕生的緊密聯系,不由露出一個微笑,他的血總算沒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