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日本旅游怎么能不到港口afia做客呢。”太宰治像是沒有發現費奧多爾的嫌棄,繼續歡快熱情的說道“走吧,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太宰治嘴里的“招待”咬的很重,他身后的黑西裝們不用太宰治示意,就非常有眼色的將槍口對準了被邀請的客人費奧多爾。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費奧多爾象征性的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沒有任何反抗的被黑西裝推搡進押送他的車輛上。
童磨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挑挑眉,雖然但是,這么容易就放棄的魔人費奧多爾是有點ooc在身上的。
“童磨君也發現了吧。”太宰治側頭看向身邊的童磨,卸下剛剛面對費奧多爾時滿臉的假笑,表情嚴肅的說道“費奧多爾顯然安排好后招在等著我們呢。”
“嗯,關不了他多久的。”童磨點點頭表示同意,并在心中無奈的想著,劇本組這種東西只要不當場打死,肯定是有后招的啊。
劇本組之所以是劇本組,就是因為他們把一切都提前安排好了。
當場打死是不能當場打死的,先不說費奧多爾是通過合法渠道入境的俄羅斯人,拋開政府、法律方面的顧忌,光說費奧多爾手里的死屋之鼠掌握著的大量隱秘情報,殺了他跟殺雞取卵也沒啥區別了。
如果不是有被抓住也不會死的把握,費奧多爾不可能這么簡單就束手就擒。
太宰治沒看出童磨隱藏在殼子下的憂愁,只看到童磨一如既往的淡定神色,表情也不由跟著變得輕松起來,玩笑道“還是童磨君做人比較通透,費奧多爾跑掉也不在意。”
童磨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我很在意,但老子關不住他啊啊啊啊
試圖用眼神傳達的信息再一次被太宰治無視掉,已經有些將太宰治當做自己人的童磨只能將心里的話用嘴說出來“不,你誤會了,我很在意。”
聞言,太宰治臉上笑容驟然消失,晦暗幽深的鳶色眼眸與另一雙同樣冰冷的七彩眸子對視,過了好一會太宰治的臉上才重新掛上笑容,他了然的說道“我懂你的意思,森先生那邊我會處理。”
“”童磨滿頭問號,完全不知道太宰治聽完他的話之后又腦補了些什么,更不清楚太宰治說的森先生那邊又是什么意思,你懂了個泡泡茶壺
不等童磨問出自己的疑問,太宰治就瀟灑的沖著童磨揮揮手,轉身上了押送費奧多爾的那輛車。
只余被扔在原地的童磨風中凌亂,所以說他是誰他在哪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什么時候湊到童磨身后的政木勇人恭敬的征求著上司的意見“童磨大人,現在上車嗎”
童磨被政木勇人的聲音喚回注意力,他沒忍住將自己的疑問拋給政木勇人“太宰治剛剛懂了什么,這里面又關森先生什么事。”
“啊這”政木勇人被劈頭蓋臉的問題問懵了,一時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