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澀澤龍彥便在童磨的示意下收回龍彥之間門,兩人重新回到正常的空間門。
信號恢復后童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機聯絡人盡快抓捕暗搓搓在橫濱搞事的費奧多爾,不快可不行,以費奧多爾劇本組的敏銳程度,估計很快就會察覺不對逃之夭夭了。
為了不讓費奧多爾溜掉,童磨想了想還是在聯絡了屬下后又將電話撥給太宰治,畢竟比起只是一個普通人的他而言,讓同是劇本組的太宰治出馬對付費奧多爾才更加保險一些才對。
只是在按下撥號鍵之前童磨停了下來,因為他突然想起這么大一件事他直接聯系太宰治好像不太禮貌,他是指對身為港口afia首領的森鷗外不太禮貌。
好歹森鷗外也是他們的boss,他越過森鷗外直接聯系太宰治確實有點過分,對首領太不尊重了。
知錯能改的童磨轉而撥通了森鷗外的電話,然后將自己的計劃一股腦告知對方并安靜的等待森鷗外的指令。
尊重了又好像沒尊重。
“”森鷗外聽著童磨在電話里已經將一切安排的明明白白,只能回以一陣沉默,明明屬下能干到將一切都解決了,他反而心里有點不自在了。
森鷗外逐漸變得多余jg
童磨等了一會也不見森鷗外出聲,不由疑惑的看了看手機,懷疑是不是手機壞掉了或者信號不好,遲疑的問道“森先生,你在聽嗎”
“啊,就按童磨君說的做吧。”森鷗外的語氣聽不出任何不對,只是隱于陰影中的那雙紫紅色眼睛分明變得暗沉下來,似乎隨時會掀起一場可怕的風暴。
當黑心狐貍森鷗外真的開始懷疑一個人的忠誠度時,是不會讓對方察覺到不對勁的,因此森鷗外面色冷峻的同時語氣卻柔和婉轉,輕笑著勉勵童磨幾句后才態度自然的掛斷電話。
昏暗的首領辦公室內,除了森鷗外以外另一個活人愛麗絲正安靜的趴在地毯上,在畫紙上涂涂抹抹,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歲月靜好。
可如果讓人看到愛麗絲的筆下畫了什么,大概就沒人會覺得這一幕有一絲一毫的溫馨可言了。
只見雪白的畫紙上,一個抽象的小人斷手斷腿斷頭,代表鮮血的不祥紅色蠟筆在愛麗絲的操縱下,將雪白的畫紙添上一道又一道可怖的紅色劃痕。
愛麗絲結束創作,滿意的拿起畫紙欣賞了一陣后,起身跑到森鷗外的身邊,拽了拽森鷗外的衣角,在森鷗外看向她時揚起滿含期待的星星眼“林太郎,我畫的是不是超級好看。”
森鷗外低頭耐心的看向愛麗絲驚悚的畫作,從那顆斷掉的頭顱上七彩的眼睛顏色上,分明可以分辨出這個抽象的小人其身份正是童磨。
看完這張充滿詛咒意味的畫后,森鷗外臉上沒有出現任何意外的表情,反而露出一個夸張的笑容,并肉麻兮兮的稱贊道“這件作品充滿了藝術的氣息,愛麗絲醬是最棒噠”
男人和蘿莉之間門溫馨的互動中,隱藏著森鷗外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