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手里還有一張鬼牌,是即使在異能力者人才輩出、百花齊放的歐洲,也從未出現過的反異能力人間失格。
森鷗外不動聲色的在心里琢磨著怎么才能搞死魏爾倫,眼皮微垂遮住眼底的兇光。
“可以,我同意這筆交易,你可以把名單交給我了。”魏爾倫那雙天空般湛藍的美麗眼眸中,透著一股意味不明的笑意。
人類的虛偽伎倆,魏爾倫看得太多了,眼前這個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他都知道,要拖延時間想辦法來對付他然而這絕無可能,只是一群弱小螻蟻的垂死掙扎罷了。
“稍等。”森鷗外從抽屜里抽出一張白紙,拿起一旁的鋼筆不假思索的寫下一串人名,名單的最上方赫然寫著童磨的名字。
魏爾倫接過名單粗粗掃了一眼,滿意的發現跟自己在黑市里獲得的情報排序差不多,與弟弟交好的人都在上面了。
一直隱隱籠罩在森鷗外身上的殺意這才消失,顯然魏爾倫剛剛并沒有對森鷗外全然信任,但凡森鷗外有一點隱瞞,令魏爾倫感到一絲不悅,怕是已經血濺當場。
直到魏爾倫離開首領辦公室,一直強撐著的森鷗外才猛然跌落在椅子上,直面超越者的恐懼讓森鷗外放在椅背上的手都在輕輕顫抖,可與此同時他的眼睛卻很明亮,并沒有任何萎靡的跡象。
森鷗外緩緩呼出一口氣,一邊抬手擦掉額頭上的汗水,一邊拿起電話撥通童磨辦公室的內線。
電話很快被正好在辦公室里批閱文件的童磨接通,他一心兩用的應付著頂頭老大“喂,是森先生嗎”
“童磨君,請立刻離開原地,來自法國的暗殺王魏爾倫正在追殺你的路上。”森鷗外語氣沉重的直奔主題。
“”童磨正被文件折磨的一個頭兩個大,突然聽到森鷗外這么說一時沒反應過來,過了好幾秒,他的大腦才吸收了這句話“魏爾倫追殺我”
森鷗外言簡意賅的說道“是的,他正下樓去找你。”
“臥槽,下樓你不早說”危急之下,童磨也顧不得什么要尊重首領了,直接爆了粗口。
這可是能徹底把他殺死的白天。
思及此,童磨啪的一聲掛掉手中的電話,屁股底下像是安了彈簧一般從椅子上彈起,手腳麻利的從柜子里掏出備用的防曬套裝,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不露出一點空隙。
那雙唯一露出來的眼睛,在離開前不小心瞥到了房間里的博古架。
只見空蕩蕩的博古架上,唯一放置的東西,就是童磨喝完里面蘭波的血后留下當做紀念的紅酒瓶。
結合自己正被魏爾倫追殺,童磨不由悲從中來,胡思亂想道“這難道是蘭波給我的買命錢”
頭頂懸著達摩克利斯之劍,童磨來不及多想,他抄起放置在門邊的特制黑傘,便火急火燎的逃離現場。
乘坐電梯是不可能乘坐電梯的。
猜到高傲如魏爾倫,肯定不會放棄舒適但容易出危險的電梯,童磨自然不可能自投羅網跑去坐電梯,而是一路火花帶閃電的往樓梯間跑去。
“讓讓讓讓”童磨橫沖直撞的舉動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可在看清失禮的在走廊里奔跑的人是童磨這位干部候補后,他們都安靜如雞的鞠躬行禮,不敢提出任何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