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很難纏的話,只要熄滅它不就好了。這么想著,童磨冷靜地舉起已然合攏的金色折扇,指向小林干部所在的方向。
隨著他的動作,兩朵少女形態的冰蓮對準了小林干部,自口中吹出能把人生生凍結住的凍氣。
高溫的火焰與低溫的凍氣相遇,兩者一經碰撞便升騰起大片的水蒸氣,迅速淹沒了大廳中的所有人。
受阻的視野加上自身的異能力被強制滅火,讓被凍得直哆嗦的小林干部異常的煩躁,他橫沖直撞的試圖逃離童磨的攻擊范圍卻毫無成效,期間也不知道踩斷了多少人的骨頭。
制造踩踏事件的小林干部本人感知到腳底異樣的觸感,別說心虛了他反而因為差點被地上的尸體絆倒更加暴躁了。
要不是童磨的異能力把他強制熄火了,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這些礙事的尸體全燒了。
其實童磨的五感一直牢牢鎖定在小林干部身上,對方再怎么蹦跶也逃不開凍氣的攻擊。
童磨之所以只是壓制對方的異能力,卻沒有立刻展開下一步動作,完全是因為顧忌地上還活著的底層成員,不然也輪不到小林干部在那里叫囂。
“童磨,如果你有膽子就站出來跟我正面對決,藏起來使陰招算什么好漢”小林干部一邊四處逃竄,一邊還不忘記罵罵咧咧的給自己挽尊。
而這種淺顯的激將法對童磨自然是不管用的,他只冷眼看著小林干部宛如跳梁小丑一般瘋狂叫囂,耐心等待對方逐漸步入方便他動手的死亡區域。
等小林干部好不容易才找到沒有躺著尸體的地界站穩身體,可以預見的結局已經注定。
等待已久的童磨嘴角彎起一個明顯的弧度,無聲無息的發動血鬼術寒冬冰柱,在小林干部的上方制造出大量的尖銳冰錐。
對此一無所知的小林干部,還以為童磨沒有下一步動作純粹是因為對他無計可施,不然也沒那個閑心罵罵咧咧。
隨著童磨下壓扇面,懸停于空中的尖銳冰錐齊齊下墜,劃破空氣時帶來的聲音被小林干部自己制造出來的雜音掩蓋了下去。
于是,幾乎是在小林干部無知無覺的情況下,他便被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大量冰錐貫穿全身,整個人被硬生生的釘在大理石地板上,血液自他的多處貫穿傷溢出,迅速染紅了他身上的衣服。
小林干部凄厲的慘叫聲在安靜的大廳里回蕩,作為同伴的九田干部卻像是全程隱身了一般,仍是毫無動靜的不知道縮在哪個角落里。
童磨察覺到了其中的蹊蹺,可他此刻也顧不得多想,當務之急是先解決掉重傷的小林干部,只剩下一個人的話,就算久田干部打什么壞主意,他也有信心應對。
鼻尖縈繞著異能力者血液里散發的濃郁香氣,童磨的心情控制不住的上揚,食欲也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昭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閃著寒光的金色折扇在半空中微妙的停頓了一秒。
恰在此時,女人尖利的笑聲突兀的在童磨耳邊響起。
同樣聽到這笑聲的小林干部則露出狂喜的表情,他一邊咳血一邊快活的咧開嘴角,情緒亢奮的催促道“殺了他快動手殺了他”
察覺不對的童磨放開感知,卻完全沒有發現周圍有這么個人。
她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