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標記了。
與此同時,剛才在樓上被太宰治的人間失格消除掉的恐怖人偶,再次出現在夢野久作的懷里。對此早有猜測的太宰治故意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他指著黑西裝嚷嚷道“啊,你觸發異能了。”
“什什么。”黑西裝僵硬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童磨你看我信不信你的表演。
看破太宰治的偽裝不需要多高的智商,或者是多強的觀察能力,只要認準了太宰治劇本組的身份,一切都迎刃而解。
有了答案再逆推過程,就會非常簡單。
童磨不為所動的冷淡態度,讓太宰治倍感無趣的嘖了一聲。
沒了繼續演戲的興致,太宰治懶洋洋地伸手碰了碰重新出現的恐怖人偶,消除了黑西裝身上的標記。
老油條廣津柳浪全程不參與兩人之間的明爭暗斗,眼觀鼻鼻觀心,直到發覺事情告一段落,才站出來招呼部下收拾殘局。
說是收拾殘局,其實就是把那些瑣碎又不重要的后續事宜交給警察處理,他們直接收隊回港黑大樓。
理所當然的,回程時童磨跟太宰治同坐一輛車,并且這輛車上除了前面負責開車的司機,再沒有其他人。
車子剛剛啟動,不用后座的人出言提醒,司機就非常懂事的主動升起隔音擋板,不打算聽到任何秘密。
正所謂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混他們這行的,知道的秘密越少越安全、活的也越長久。
令人窒息的安靜并沒有持續太久。
太宰治那綁著繃帶的食指在車窗上無聊的劃來劃去,他沒有轉頭看童磨,只認真盯著自己畫的圖案,沒有預兆的突然開口“你很了解他的異能力。”
這里的他顯然說的是夢野久作,童磨自然也聽得出來,但他不可能承認這點。
這時候,殼子不聽話的好處就顯現出來了。
“啊”童磨發出疑惑的聲音,強行裝作自己聽不懂的樣子。
“哈哈哈”太宰治笑著轉過頭看向童磨,他的眼神告訴童磨他對此很肯定。
童磨也不甘示弱的與之對視,充分利用殼子的欺騙性,笑得極為真誠,露出兩只尖尖的小虎牙。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太宰治沒有抓住這點不放,他主動換了一個輕松的話題“真有趣,只有我們兩個人還好,若是有第三個人在場,想分辨我們的聲音還挺難的。”
見太宰治不再繼續追究這點,童磨心中松了一口氣,他忙不迭的順著話茬往下說“嗯,是很巧,明明我們之間并沒有血緣關系。”
“誒童磨君這么肯定的嗎”太宰治拉長音調,露出意有所指的笑容。
因為兩人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非常肯定的童磨心里咯噔了一下,他面上不動聲色的回道“光看發色瞳色,我們就不可能有血緣關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