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垂眸看向懷里昏睡著的夢野久作“他是引起這次騷亂的異能力者。”
“原來如此。”廣津柳浪點點頭,心想果然不出他所料,像童磨這么可怕的男人,怎么可能會救人,即使對方是一個惹人憐惜的小孩子,也絕對不可能發生這種事。
兩人對話間,另一道更加輕快的腳步聲響起,并飛快的向他們靠近。
廣津柳浪瞇起眼睛,警惕地抬頭往上看。
童磨見廣津老爺子怪緊張的,忙說道“是太宰治。”
“是太宰先生啊。”廣津柳浪繃緊的肌肉放松下來。
“”童磨沉默了。
雖然但是,廣津老爺子您這么大歲數,如此識時務的尊稱一個十四歲的少年為先生,這樣真的好嗎要知道這時候的太宰治,可還不是十八歲時威震里世界的雙黑。
顯然廣津柳浪這樣覺得挺好的,甚至還對著從樓梯上活潑地跳下來的太宰治欠了欠身。
身為新任首領的學生,太宰治的身份值得他這么做,而且廣津柳浪有種直覺,太宰治這個人并不簡單。
“廣津先生,你來晚了哦。”太宰治站在臺階之上,沒被繃帶綁住的眼睛微微彎成月牙的弧度。
廣津柳浪沒有進行辯解,抬起右臂攔住了想要說點什么的部下,干脆利落的直接認錯“抱歉,這是我的失職。”
“跟你開個玩笑,不要那么認真嘛。”太宰治半真半假的說著,并在廣津柳浪的肩膀上拍了拍,示意他不要那么緊張。
壞心眼的嚇唬完廣津柳浪,太宰治的矛頭對準了童磨,他笑得格外意味深長“說起來,童磨君怎么知道如何對付這孩子,你之前認識他嗎”
被點名的童磨微微抬眸,與太宰治那雙幽深的鳶色眼眸對視,只吐出兩個字“直覺。”
多說多錯,對付太宰治這種人還是少說為妙,穿越的秘密只要他不說就沒人會往這方面猜。
“好吧,如果你這么說的話。”太宰治挑了挑眉,即使以他人型測謊儀的本領,也找不出對方身上的半點破綻,表情、動作、眼神,童磨通通合格過關。
可是,太合格了。
剛剛在樓上察覺到的東西,他不覺得是自己的錯覺。不過,比起童磨是個心軟的好人,還是童磨之前就認識這孩子,提前知道應該如何對付他,才比較符合常理。
想到童磨抱這孩子的動作如此小心翼翼,太宰治笑了,他隨手指了一個黑西裝“你,過去幫童磨君抱一下孩子。”
童磨對此倒沒有什么異議,一會出去他還得打傘呢,抱著一個孩子確實不太方便。
只是,交接的時候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岔子。
“唔”昏睡著的夢野久作感覺到傷口的疼痛,皺著眉毛哼唧了一聲。
幾乎是下一秒,那個接過夢野久作時不小心弄疼他的黑西裝,右臉頰上就出現了一個黑紫色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