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們倆都是將軍了,自然不會參賽。只是過年期間的表演賽,每年第一場比試,都會讓兩位將軍登場,表示鄭重。這是武鳴將軍定下的規矩,代表了北疆軍民一條心,無論收獲多少場勝利,我們永遠同在”
于英搖頭,她說到后面幾句話的時候,聲音顯得無比嚴肅壯烈,氣勢萬千。
溫明蘊忍不住盯著她看,這小姑娘方才的氣場很不錯。
于英和她對視之后,立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后面的話很厲害吧不過我說不出這樣的話,都是戰神的原話,我只是復述一遍。”
“戰神很喜歡說話嘛,我進入北疆之后,到處都能聽到別人復述他的話。”溫明蘊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她之前進自家宅院參觀的時候,李管事就提到過,后來她也時不時聽到,如今連于英也把戰神掛在嘴邊。
這讓她有種錯覺,仿佛戰神天天就忙著發表講話了。
“戰神非常寡言,但是只要說基本上都是至理名言。人和人真是大不相同,我哥天天那么多屁話,卻沒一句能讓人記在心里的。”于英這一手捧一踩一,顯然玩得爐火純青。
溫明蘊聽得都忍不住發笑。
武鳴正在高臺后面搭建的營帳之中,于鐘和趙澤成也在,不過這兩人已經掐了起來,你一言我一語地互損起來,他則在看防御圖。
“你倆這么有力氣,待會兒上舞臺盡情發揮,這會兒打嘴架算什么本事”武鳴正在謀劃攻略路線,但是耳邊的爭吵聲越來越大,已經嚴重影響了他的思維,他忍不住說了一句。
趙澤成立刻閉嘴了,倒是于鐘不盡興,動了動發癢的嘴巴,輕聲解釋道“老大,您放心,我們倆這打嘴架不費神,純粹是休養生息,戰前放松,等上了場更加龍精虎猛。”
“既然那么有精神,那就來想想如何殺進北魏,這些年相安無事,他們也該享受夠平靜了,回到戰時狀態。”武鳴抬頭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桌上的防御圖。
那兩人對視一眼,都認命地坐了下來,開始研究防御圖。
實際上兩地的各種圖,他們都研究爛了。
甚至連北魏多少畝地,種著莊稼還是牧草,心里都有數,只為了知己知彼。
但若說真的要顛覆整個北魏,實際上心里還沒底,畢竟那是一個讓大燁朝畏懼的老對手。
“將軍。”影二穿著親兵的軍服走了進來。
“說。”武鳴頭也不抬。
“屬下看見自己人了。”
一聽此話,于鐘先笑出了聲“我說你是不是太草木皆兵了,這里是北疆,遍地自己人,你要是見到個敵人再來匯報還差不多。”
不過與他的閑適相反的是,武鳴直接從椅子上站起,直接領著影二出了營帳。
“你看見誰了”
直到確認于鐘二人聽不見他們談話,武鳴才開口詢問。
“屬下看見影一和影七了。他們護著兩個小公子的模樣,都是做了偽裝,其中一位應該是夫人。”影二輕聲通稟。
武鳴皺了皺眉頭“另一位是誰程晏嗎”
“不是小少爺,是一位女子,但究竟是誰,屬下沒認出來。”影二與于英不太熟,他只能辨認出那是個女子偽裝的,但再多的卻辨認不出了。
“那就不是從望京跟來的人,看樣子是北疆人。在哪兒,我瞧瞧。”武鳴抬腳就要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