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亭鈺長嘆一口氣“那我看起來是不是和程晏一樣傻”
“這怎么能叫傻,我若是沒有看穿夫君,那豈不是我變成了傻子,被夫君戲耍”
“那自然不是。”程亭鈺立刻改口“我原本就沒準備能瞞住夫人,畢竟溫三娘可是出了名的聰慧人,只是沒想到我一開始就被識破了,有些懷疑自己。”
他倒是知道找補,他也不是故意隱瞞,主要是想起來枕邊人實際上是個倒拔垂楊柳的主兒,這誰能受得住。
他被瞞得嚴嚴實實,絲毫不知,要不是恰好看到那一幕,他甚至比許多看客們知道得都晚。
后續的發展也不是他一人能控制得了,如今要解釋起來,也有些困難。
溫明蘊不知他心中的煩擾,只惦記著他精心策劃的這宅院,心里忍不住歡喜。
“哪怕被戲弄了,夫君看起來也是那般賞心悅目。”她輕聲細語地夸贊道。
只這一句話,程亭鈺聽得就有些暈頭轉向,之前的那些焦躁全都消失不見,只剩下一腔思念。
男人立刻轉頭看向她,手指摩挲著她的手背,眼睛里都在閃著光,明顯透著幾分歪纏的意味。
“之前我說的話,可不是欺騙你,真的十分想念夫人。”
他說完就拉著她的手,快步走進梧桐院,門簾落下,遮去滿室的春光。
溫明蘊倒在床鋪上的時候,身后的觸感極其柔軟,鼻尖縈繞著一股溫暖的氣息,明顯這被子是剛曬過不久,讓人仿佛躺在日光里。
他雖然扮作影十九相伴左右,但實際上兩人一直未曾親近,況且她為了躲避錦衣衛,還與影衛失散,這其中混雜著擔憂、焦慮,之后又失而復得,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讓他們只想著更加貼近彼此。
溫明蘊摟住他的脖頸,多日不見,無需什么復雜的花樣,兩人就十分投入。
兩人十指緊扣,青絲糾纏在一起,亦如他們本人,密不可分。
室內的溫度在極具上升,再加上男人好聽的聲音,似乎有誰點燃了一把火,而他們倆都不愿意離開,只想著把這把火燒得更旺些。
初歇,兩人都是渾身汗濕,但是都在輕輕微喘著。
直到力氣恢復了些,他才抱著她下床,一如往日去沐浴,但是當他把溫明蘊送進浴桶里之后,打橫抱起的動作,忽然勾起之前在欒城時看到的場景,纖瘦孱弱的女人,直接彎腰抱住粗壯無比的柳樹,然后輕松將柳樹連根拔起。
那時候她抱柳樹,似乎比他抱她還要輕松。
“發什么呆趕緊進來一起洗,水要涼了。”溫明蘊拍了拍水面,濺起一串水花。
程亭鈺的神志被喚回,他輕咳了一聲,抬腳踏進浴桶里。
他最喜歡的就是與她共浴,因此特地定做了一個超大的木桶,足夠兩人舒展的。
男人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仔細翻看了一番,溫明蘊是典型的大家閨秀柔荑,一看便知是精心養護的,一點繭子都不見,手指如蔥,指尖透著淡淡的粉,宛如玉石一般嫩滑細膩。
他使了幾分力氣,握緊她的手,女子立刻吸了一口氣,微惱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