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回過神之后,立刻叫道“你瘋了我爹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他是你的夫君,你怎么能讓別的男人扮成他,給你解相思之苦”
他實在是無法理解這個女人的腦回路,這趟趕往北疆之旅,由于路途坎坷,他和她甚至達成了相依為命的局面,而這女人徹底放飛自我,做出一次次驚掉他下巴的事情。
“影十九,我能命令你嗎”溫明蘊沒搭理他,而是直接問向男人。
“屬下萬死不辭。”
“行,那你就按照我方才說的,準備好扮成程亭鈺,然后上車來。”溫明蘊點頭,頗為滿意。
“影十九,我命令你,不許扮成我爹,也不許上馬車來。現在你就退到車隊的最末尾,不,你脫離車隊自行趕往北疆”程晏立刻揚高了聲音,語氣嚴肅地道。
他說完之后,沖著溫明蘊撇撇嘴,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
“影衛的主人是我爹,不止你可以命令他們,我也可以。”
“哦,看樣子你是要比比了。”溫明蘊挑眉,坐直了身體,顯然是來了興致。
“是,當我們命令沖突的時候,你猜他們究竟聽誰的。我覺得你還是主動收回成命的好,畢竟無論是世家大族,還是小門小戶,面對這種選擇的時候,男主人的手下都會聽從少爺的。”程晏冷哼一聲,邊說邊抬了抬下巴,顯得相當自信囂張。
溫明蘊嘲諷一笑,“那是你想錯了,你雖然是程家的繼承人,你爹死了,這些影衛大概率都會被你繼承,不過目前情況不同。你爹還活得好好的,與其說問得是影衛們聽誰的命令,不如說在你我之間門,你爹會選擇聽誰的。”
“我吹枕邊風的時候,還不知道你在哪兒惹禍呢。乖兒子,你若是識相,就該主動退讓,不然待會兒可就下不來臺了”
她邊說邊抬手,故意裝出一副矯揉造作的模樣,將額前的碎發繞到耳后。
這一番話,在配上這個動作,簡直是絕殺。
程晏被氣得當場眼睛都紅了,他捏緊了拳頭,顯然想爆發但又找不到發泄口。
“影十九,你別聽這女人胡說八道,她這是在挑撥離間門我和爹的父子之情,這種壞女人一定要敬而遠之。你說,到底聽誰的”他直接扭頭問向車窗外的男人。
周圍為之一靜,無人敢開口,就連駕車的車夫,握住韁繩的手都抖了一下,恨不得讓馬車停下來,連一點馬蹄聲都不要有。
現場圍觀一整場大戲的侍衛們,表示真的招架不住。
這在夫人和小少爺看來,只是一場爭奪影衛聽話的戰爭。
但實際上這個影十九,根本就是程亭鈺本人,妻子還是兒子主子到底會選誰呢
影一和影四對視一眼,默默打了個手勢,這是他們的暗語,表示押注開賭。
約定好誰輸了誰洗衣服之后,兩人同時開口,無聲地做口型押注。
“夫人。”影一比了口型。
“少爺。”影四見解不同。
“前面有個茶鋪,可以稍加修整,屬下正好帶著裝扮的行頭。夫人是只要主子的臉,還是全套”
在這種快要緊張到窒息的情況下,男人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