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到古代之后,都快被憋瘋了。
這次被錦衣衛追蹤,與影衛們失聯,倒是因禍得福讓她體會了諸多自由的感覺。
雜耍班子跑江湖的人,不拘小節,不用謹守大家閨秀的規矩,整個人也似乎變得豪邁了許多。
當然這其中也有些歪心思的人,想要打她們姐妹的主意,都被溫明蘊給解決了。
她化成一副雞精模樣,其實也是良苦用心,因為一般富貴子弟看不清楚她們的面容,還是力氣大頗顯粗魯的女子,最多來看她們表演,不會想著和她們發生什么。
倒是不少窮鬼懶漢,也不管她們長相如何,只知道她們年輕,還是個女子,就想往她們身上貼,對付這種人自然是直接動手揍人,根本不必害怕被強權壓制。
“還是這位小娘子爽快。這樣吧,前頭有條渭水河,原本是要修建石橋,只是河邊有一棵百年老柳樹,縣太爺想要移栽到別處去,派了好幾次衙役過來,卻都挖不到它的根莖,這第一步將樹挪出來就失敗,至今石橋未建,還是用的木橋。”有個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開口。
“不如請這位姑娘,去把柳樹挪出來,也算是方便我們欒城百姓了。”
“是啊,那棵樹我祖爺爺在的時候,它就已經長得很粗壯了,這會兒兩個人都圍不攏。”
“早聽說要修石橋,木橋不壓重,太重的貨物上橋,那橋面都啪啪作響,大家很怕把橋壓塌了。”
“這位小娘子,請你幫幫忙吧。”
溫明蘊一聽這話,眉頭忍不住挑起“挪樹自然是可以,只是這涉及到衙門的事情,我一個平民百姓可不敢沾手。況且人挪活,樹挪死。聽諸位的言語,這棵柳樹可是個活寶,若是我挪出來,它栽種卻沒活,那我可是大罪過”
她依然操著一口蜀地的口音說話,聽起來十分清脆悅耳。
“小娘子無需擔憂,我便是縣丞身邊的師爺,鄙人姓張,真心有求于你。若是你能辦成此事,衙門還會給工錢的。”最先說出此提議的儒雅男人再次開口,語氣鎮定地向她打包票。
“對,這的確是張師爺。張師爺的話就是縣太爺的意思。”
“小姑娘怕什么,我們這些人都給你作見證,不會有人敢誣賴你。”
“我們的縣太爺是好官,不會做出那些下作事情,你放心好了。”
“是啊,當初那些衙役就提出,想要把樹,但是沒那個力氣。”
一圈看客都開始積極規勸,甚至縣太爺還派了衙役過來,親自說項。
李二最先答應了下來,他不可能不給縣官的面子,只能和溫明蘊商量。
一行人就這么往河邊挪動,甚至有些沒來看雜耍的百姓,見到這一行人熱鬧的場景,立刻詢問要做什么,等得知是瘦弱的小姑娘要把老柳樹挪出來,頓時一個個都跟上了。
一傳十十傳百,這支隊伍竟然越來越擁擠,也越來越熱鬧。
“主子。”
“跟上。”程亭鈺吩咐道,抬腳就混進了人群里。
幾個影衛互相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臉上看到幾分為難。
這從哪兒看出是夫人和少爺啊他們死活都辨別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