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內等候命令的三人,聽到此話,都是愣了一下。
不怪三人驚詫,武鳴這些年在北疆,一心都撲在戰事和應付朝廷上,哪怕離開北疆去外地,那也是將自己的勢力滲透在大燁朝其他城池,為了以后實現自己的野心,還從來沒有提過什么私事。
“私事,老大,你這什么私事,還值得親自跑一趟的”于鐘最坐不住,當下就問出了口。
結果他話音剛落,就見武鳴扭頭看向他,哪怕有面具擋著,也能察覺到那道視線的冰冷。
于鐘干笑了一聲“啊,我說錯話了,那肯定是非常重要的私事,堪比終身大事。”
他原本隨口胡扯兩句,結果說著說著,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徒然瞪大,忍不住激動地道“不會是你相好的要來吧你去接人了”
于鐘這話一出,倒是把祁威甥舅倆給震了一下,兩人紛紛側目看向他。
武鳴沉默片刻,竟是輕輕一點頭“我讓人護送她來北疆,半路出了岔子,如今人不見了。”
廳內立刻響起吸氣聲,顯然聽他這么親口說出來,更是讓人難以置信。
“我去找人,若是有事讓這家伙聯系我。”武鳴叮囑完這句,轉身大步離開。
他把追蹤鳥留了下來,這只小家伙已經完全被訓練成了信鴿,甚至比信鴿還好用,因為它能準確追蹤到武鳴的所在地。
而它又不像小狐貍,那么欠虐,非要想方設法跟在武鳴身邊,它這些日子被訓練得,已經可以聽懂一些指令,讓它待在北疆,它也不會悄悄逃跑,畢竟留在這里有好吃好喝供著,非得跟那個面具男受罪做什么
那個白毛畜生果然是個傻瓜
全樊城都在戒嚴,因為滿城貼得告示,哪怕官府沒有增派衙役出來尋找,也有不少百姓自發形成搜尋隊。
還有些聰明的人,自動守在城門口附近,一一檢查出城的人,甚至比看城門的侍衛還要仔細,那是不放走一個可疑的人。
“站住,你們這一群人出城做什么”侍衛攔住一個車隊,臉上帶著懷疑的表情。
這算是個中大型車隊,馬車好幾輛,不止坐著人,還馱著許多木箱子和包裹,看起來十分可疑。
“這位軍爺,我是劉二,雜耍班的班主。我們于一月前進入樊城,在幾條街上表演,許多樊城人都見過我們呢。如今雜耍的新鮮勁兒已經過去了,我們也得趕完下一座城了,這是我們的路引,還請您放行”劉二走上前,認真地解釋著,還巧妙地塞過去兩錠銀子。
雜耍班的班主,手上的速度自然快,而且還會聲東擊西,頗有魔術功底,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塞兩錠銀子出去,還不被發現,并不是什么難事兒。
“的確是雜耍班的人,我看過他們表演”
“那也不能輕易放行,這好幾個大木箱子,都能藏人呢,告示上的女子和少年身量都不算高大,說不定就藏在里面呢”
“就是,這些雜耍班可是會幻術的,還能把人變沒了,必須得好好檢查”
守在城門口的百姓就不讓了,他們可是迫不及待要找到人交差的,連手里的差事都不正經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