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為什么要動手”溫明蘊直接才馬車上跳了下來,立刻揚高了聲音問道。
曹秉舟無法分心,他的武藝已經很強了,但是萬萬沒想到程家的侍衛竟然有這樣的好手,讓他應付得很吃力。
“你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嗎都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方才那殺人的手法,與之前殺死北魏使團的如出一轍。”曹秉舟冷聲地道。
溫明蘊的眉頭瞬間緊緊皺起,竟然真的扯到了北魏使團身上。
實際上她之前就有所懷疑,畢竟程亭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般無害,甚至下手穩準狠,之前他讓葉麗莎身死,就成了一樁懸案。
如今又牽扯到暗殺北魏使團了,只能說程亭鈺的手段通天。
而且要不是曹秉舟一直追蹤,今日還遇上匪徒了,這些影衛恰好出手,姓曹的哪怕追蹤一路,也得空手而歸。
雖然心里是這么想,但是溫明蘊堅決不會承認的,她嘴上直接嘲諷道“你有什么證據,就在這兒胡說八道雖說錦衣衛名聲差,但我以為你還有些底線,如今看來你這個頭領才是最可惡的。”
“方才那么多匪徒在殺人,你不去管,等我們程家的侍衛替天行道,從匪徒手中救下護鏢隊時,你卻追上來要打殺我們。”
“怎么,錦衣衛實在拿不住兇手,開始把屎盆子往我們頭上扣了明知道程家無依無靠,無權無勢,我們都離開望京了,你們錦衣衛還陰魂不散地追蹤,要不是怕你們犯病,我何至于和夫君分開如今只剩這孤兒寡母了,你就更加得寸進尺了”
溫明蘊扯著嗓子叫罵道,什么話難聽說什么,分明就是撕破臉了。
曹秉舟聽得臉色急變,他明知道自己要專注抗敵,但是溫明蘊的叫罵聲,一直往耳朵里鉆,哪怕他一直做心理建設,讓自己不要在意,可是溫明蘊本來就在他心底,占有不同的分量,再加上她說的這些話,乍聽起來十分有道理,更是牽動了他的情緒。
影七和影九對視一眼,都很有默契地加快了進攻速度,想要一舉拿下他。
由于曹秉舟的失神,甚至他的左臂被隔開一道口子,正在往外流血。
他只能屏息,專注地沉浸在攻防之中。
溫明蘊見喝罵聲不管用了,只能遺憾地閉上嘴。
倒是程晏緊隨其后,扯著嗓子大叫道“曹秉舟,你算什么男人。我爹是個半只腳踏進棺材里的病秧子,簡直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一個錦衣衛指揮使,還和他過不去,各種潑臟水。路邊的狗經過,都得罵你兩句”
“為了個女人,你就這么公器私用,使一些下作手段,我真的瞧不起你。”
聽見程晏提起自己,溫明蘊立刻回頭,沒好氣地看著他。
“我沒說你的名字,就是為了刺激他,讓他心神不穩,方便影衛聯手解決他。”程晏察覺到她的“死亡注視”,立刻壓低了嗓音輕聲解釋道,頗有幾分勸哄的味道。
“曹小狗雞賊著呢,已經沒用了,坐好。”溫明蘊跳坐在車把上,直接拿起鞭子甩了出去,當場駕著車離開。
“夫人”影七在后面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