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切不是他說了算的,看皇上究竟要找替罪羊,還是要沖著世家開刀。
不過還未等他稟報,已經有人出手了,太子一黨有人進言,當日晚宴北魏使團集體嘲笑程亭鈺,只怕是引他懷恨在心,他讓程將軍舊部去報復了。
皇上收到進言之后,一直沒表態,而太子一黨以為皇上是默認了,登時心頭大喜,由徐錦墨暗中操作,開始對程家落井下石。
程府,溫明蘊正坐在椅子上,捧著一本書看,忽而程亭鈺搬了把椅子坐到她身邊,但是卻又不老實,非要靠在她身上,像沒骨頭一樣。
溫明蘊拿起書,輕輕敲著他的肩膀“你這幾日怎么了,突然清閑下來,之前連續幾日不見人影,這會兒倒是日日在家,也不去書房用功,反而成天纏著我。你是不是想算計我”
程亭鈺臉色一黑,“我離不開夫人,那是一日比一日歡喜,怎么是要害你如意,你這話說得好沒道理,也太傷人心了。”
溫明蘊輕輕啐了一口“你這話糊弄別人倒是可以,想騙我不可能。事出反常必有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吧,到底又有什么謀劃了”
男人輕咳一聲,眼睛瞇起,向著窗外掃了一眼,之后湊到他耳邊道“最近總有人窺探府中,這會兒外面就有人,我正好也清閑下來,不如好好陪陪你。”
溫明蘊白了他一眼“拿我當擋箭牌還差不多。”
“是誰派來的,不會是你的身份暴露了吧要不然怎么會盯著我們這種老弱病殘的人家”她也湊過來,輕聲和他咬耳朵。
輕柔的嗓音刮過耳邊,像是一泓清泉般,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簡直讓他想沉溺在溫柔鄉之中。
“還能是誰,太子黨,又或者錦衣衛,總之想拿我的錯處。”
溫明蘊滿臉不信任地看著他,“需要我回娘家小住幾日嗎”
程亭鈺為之一靜,眉頭緊緊皺起。
這什么人啊,一出事就想著跑,簡直毫無共患難可言。
“不需要,若是夫人想回去,可以把我也帶上。”他非常厚顏無恥地道。
“省省吧,我還不想把麻煩帶回溫家。”
晚上,程亭鈺的手又開始不老實,這曖昧的舉動,暗示意味十足。
溫明蘊一把推開了,壓低嗓音呵斥道“你不是說有人看著嗎你還好意思讓人聽墻角”
“那我不出聲,只是要委屈夫人了,往日最喜聽我的聲音,今晚卻要忍一忍”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大腿被人用力掐了一把,顯然溫明蘊沒有手下留情,疼得他齜牙咧嘴。
“少啰嗦,你都能憋住聲音,那就更能忍住欲望。”
曹秉舟藏在程府附近,他看見主院的燈已經熄滅了,而程亭鈺并沒有出來,不由得嘖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