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瞧瞧。”葉利揚立刻道。
很快暗衛便去而復返,急聲通稟道“殿下,的確人去樓空,但是屬下卻發現了許多信件,全是武鳴聯絡其他官員的信,還有諸多金銀。”
葉利揚一聽此話,頓時一陣激動,當下便抬腳往院子里走。
奇多一把拉住他“殿下,武鳴這人膽大心細,他怎么可能把如此重要的信件丟在這里,像這種東西必然是看完就燒掉的,否則很容易被留為把柄。如今這宅院里存有大量信件,只怕有詐。”
那暗衛立刻從衣袖里掏出一封信來,雙手呈上“屬下只帶出了一封信來,其余沒敢動。”
葉利揚接過,這封信是蔡侯爺寫的,上面明確寫了蔡侯爺的計劃,他要與北魏起沖突,還請北疆護持一二,若是世家弱勢,再請北疆將士偷偷出手,必要壓住北魏狗賊。
“呔,姓蔡的狗東西,我早就知道他有所依仗,否則怎么可能會如此膽大包天,大燁皇帝都沒說話,他就敢對我們動手果然是和北疆狼狽為奸了。”
他看清楚之后,氣得手都發抖了,狠狠地痛罵幾句之后,才把信件交給奇多。
“這信沒被毀去,定然是武鳴當做把柄,以后用來要挾世家。里面還有大量金銀的話,恐怕這座宅院是武鳴的寶庫,用來存放各種珍貴之物的。”奇多再三觀看,確定了這封信的真假,忍不住分析道。
葉利揚一聽此話,頓時猛地一拍大腿。
“你說得對,早知道方才不去通知錦衣衛了。快些,趁著他們還沒來,我們先搬空它,不能便宜了大燁朝,待我們回北魏,全都帶回去。至于武鳴,過了今晚,他必然人財兩空了。”他輕笑了一聲,若不是怕別人發現,他必定仰頭大笑。
想起之前費盡心機,想要尋找武鳴的蹤跡,幾度弄丟追蹤鳥,本來都快要放棄了,哪里知道他又突然冒出來了,甚至還送來這樣一份驚喜,簡直堪比天上掉餡餅的程度。
葉利揚一馬當先沖了進去,奇多也沒猶豫,緊跟其后。
若是方才他還有憂慮,但是看到這封信之后,他還是壓下其他心思,只想著撈一票大的。
雖然他還是覺得此事透著蹊蹺,但是富貴險中求,武鳴最大的把柄就在里面,就好比金山銀山擺在一個貪財的賭鬼面前,他根本無法拒絕。
幾人走進去之后,領頭的暗衛提著燈籠,桌上的蠟燭也被點燃,的確有幾封信擺在抽屜里,葉利揚心頭一陣激動,他和奇多立刻上手,各自拿起一封看了起來,內容大差不差,全都是世家讓武鳴出手相助,對付北疆的。
“這些人,簡直欺人太甚”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忽然一陣冷風吹過,屋內的蠟燭和燈籠瞬間熄滅了,周圍陷入了一片黑暗。
幾乎是瞬間,他聽到一道輕微又沉悶的響聲,緊接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充斥著鼻尖。
“誰快把燈點燃”葉利揚有些驚慌,他抬手揮舞著,想要摸到人。
“殿下,你”奇多也開口了,似乎想讓他快跑,但話說了一半就沒了聲音。
葉利揚恰好拉住了他的手,急聲問道“奇多,你怎么了”
他的話音剛落,奇多的身體就直接壓了過來,靠在了他的肩頭。
血腥味更加明顯了些。
葉利揚不再說話,他的視線逐漸適應黑暗,隱約能看見一些模糊的影子,旁邊的地上躺著個人,顯然是和他們一道的暗衛,此刻估計兇多吉少了,而奇多此刻就倒在他的懷里。
他屏住呼吸,胡亂地摸索著,最終摸到了他的鼻尖處,輕輕一試探,已經沒有任何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