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利揚一驚,馬上掀開車簾,急聲問道“在哪兒”
他們與追蹤鳥失聯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今晚竟然出來了。
“武鳴不是走了嗎我親眼看見他出城的,難道他又回來了”葉利揚滿肚子疑惑。
奇多與他坐在一架馬車上,此刻也鉆了出來,兩人都抬頭看向天空,希望找到追蹤鳥的身影,可是卻什么都沒看到。
“你莫不是看錯了”他的話音剛落,就有暗衛再次匯報方向“屬下也看到了,在西南方。”
“追”葉利揚一聲令下,車夫立刻快馬加鞭起來。
馬車直接換了個方向,并沒有往北魏驛站去。
“殿下,這是不是有詐”奇多生出了幾分懷疑。
“有什么詐,今晚怕是鴻門宴,精銳皆出。武鳴成天戴著面具,誰知道他是男是女,只要是個人穿上那身行頭,都能裝扮上,說不定那日出城的就是個假貨”葉利揚根本無法放棄。
“快看,追蹤鳥在那里。”他抬手一指,奇多順著方向就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一只渾身漆黑的小鳥奮力展翅。
葉利揚立刻掏出一包藥粉灑下,那只原本隔著數米遠的小鳥,竟然放慢了速度,與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
離得近了,北魏的人看到了那只小鳥的紅色眼眸,包括它身上的其他細節,正是葉麗莎飼養的那只。
“奇多,沒錯,就是那只鳥,我們今日就能找到武鳴。”葉利揚語氣激動地道。
奇多顯然也認出來了,一顆心瞬間放了下來。
追蹤鳥認定的目標,是不可能出錯的,武鳴一定就在望京
“殿下,我們一定要追上,暗衛們都仔細著些,千萬不能打草驚蛇”奇多一拍手,也跟著激動起來。
車隊里所有北魏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盯著半空中的追蹤鳥,幾乎每個人都心跳加速,緊張到直咽口水。
大燁皇帝明明讓武鳴離京,但是他只是做了個假象,此刻竟然還留在望京,這明顯是欺君之罪,若是能跟蹤他抓住把柄,無論是遞交給大燁,還是北魏使團自己處理,都能陰他一把,更甚者他們可以合作,共同把武鳴這個眼中釘肉中刺給斬草除根。
一路上兜兜轉轉,很快進入一條蜿蜒曲折的巷子,房子排列得錯綜復雜,馬車根本無法并排行駛。
“殿下,這路況不對勁”奇多立刻提醒。
“不怕,這條街叫紅杏巷,是那些官宦人家養外室的地方,私密性很好,并沒有離開望京,也不是什么荒郊野嶺。”葉利揚顧不上回頭,草草解釋了兩句,目光仍然死死盯著追蹤鳥。
奇多稍微松了一口氣,但是這追蹤鳥的飛行詭計,完全像是在繞圈子,他這顆心再次提了起來。
就在他要再次開口時,馬車終于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