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肯定守口如瓶,若是被第三個人知道了,就讓我家祖墳冒青煙,天打五雷轟,生出來的兒子沒”于鐘熱血上頭,立刻舉起手賭咒發誓。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武鳴給揮手打斷了。
“行了,趕路要緊,你記得我交代的事情,我會盡快趕回去,一路順風”
兩人互相抱拳,都揚起馬鞭,順著相反的方向離開。
很快就有一人騎著馬跟上武鳴,他也穿著黑色披風,戴著鐵面具,從身形和氣息上來看,完全就是武鳴,但實際上內里已經換了。
于鐘只是沖他點頭示意,很快又陷入了自己的情緒之中。
主要是武鳴告訴他的秘密,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了,完全把他震得腦子堵塞,思緒都停止轉動了。
“于將軍,小心”忽而旁邊的人開口提醒一句。
于鐘立刻回神,警戒四周,并未發現有什么危險。
只是他感到頭上一熱,“吧嗒”一聲,似乎有什么東西落在他的頭頂上。
“啾啾啾”一陣鳥叫聲傳來,都能聽出它的得意洋洋。
“你這個鳥畜生,爺今日要弄死你,去喂狐貍”于鐘手指一翻,立刻就摸出一枚暗器,直接扔了過去。
“于將軍,不可”
假扮武鳴的人急切地叫了一聲,另一枚暗器已經飛出去,顯然是想把于鐘的暗器打偏。
不過他畢竟不是武鳴本人,出手又比于鐘慢,完全沒追上。
好在于鐘并不是真的要殺這只鳥,只是嚇唬了一下,那枚暗器幾乎擦著小鳥的翅膀飛過,還帶起一陣風,把追蹤鳥嚇得尖叫,翅膀扇動幾次,差點從天上掉下來。
好在它穩住了,拼命扇動翅膀,快速飛走了。
“別讓我再看見你,不然下次直接把你的翅膀撕了”于鐘簡直無能狂怒,他立刻伸手摸了一下頭,果然沾了一手的鳥屎,氣得更是七竅生煙。
他毫不客氣地將掌心蹭上了假扮武鳴的人身上,語氣極差地道“你排幾”
“屬下影十六。”
影十六看著他把鳥屎擦在自己的披風上,眼皮開始瘋狂抽搐,卻敢怒不敢言。
他只是個贗品武鳴,又不是真的武鳴,完全制不住于鐘,只能默默承受。
“十六,之前不都是十三來假扮的嗎”他問。
“十三留在望京了。”影十六遲疑片刻,還是回道。
于鐘冷笑一聲“十三扮得更像,讓他留在望京,把你這個第二像的送回北疆,這是覺得自家兄弟好糊弄呢”
他在瘋狂發牢騷,影十六卻不敢接話,生怕自己說多錯多。
“這就算了,你方才為什么幫助那鳥畜生,難道你盼著它在我頭上拉屎拉尿”于鐘的怨氣頗大。
影十六連忙搖頭,他怎么敢。
“這只追蹤鳥,主子還有重用殺不得。”為了表示重要性,他特地加了重音。
于鐘挑了挑眉,立刻勒住韁繩,滿臉都是懷疑的表情“你實話和我說,老大回去是不是還有其他事兒。追一個女人,怎么可能需要影十三和追蹤鳥,搞得這么全面,難道他和相好的談情說愛,還要影十三給他當替身,那到底是誰的相好啊”